“呵……”
一直沒有出頭的金髮少年盤腿坐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金紅色靠墊上,單手撐著下巴。
“這就是你的目的?”
在羅馬尼阿基曼向前走的時候就退後到幼吉爾身邊的白髮英靈猛然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問道。
“……也不全是啦,不過總歸是為了master好嘛。”
就算靈基和外貌都還是‘小孩子’, 但畢竟也是人類最古老的王者之一。心思無論如何也不會是個單純的孩子。
也不知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個想法的,不動聲色的,一點一點的把人就推到這一步。
把羅馬尼阿基曼這個不安定因素。
有著迦勒底的記憶的他們當然明白這個羅馬尼阿基曼的真實身份,但也正是因為知道,才對他多了一分警惕。
因為這傢伙,明明已經不存在了,也無法再第二次出現——那麼,站在這裡的羅馬尼阿基曼,究竟是誰。
是所羅門的惡作劇?還是來自蓋提亞的報復?
是又一個‘奇蹟’,還是……誰精心準備的陰謀?
這種事情沒有人說得清,也沒有人敢站出來打這個包票。畢竟這傢伙是那麼的特殊,那麼的獨一無二。
他們相信羅馬尼阿基曼不會傷害立香,但僅限於迦勒底的羅馬尼阿基曼。而不是這個本不應該出現的陌生人。
他既不是原本的那個人,也不是在英靈座上留下了刻印的英靈。就算他表現的很無害也很在意立香也一樣。
當然,也不是沒有這個羅馬尼也同迦勒底的羅馬尼一樣在意的可能性,但比起賭一個被動的可能性,還是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更讓人放心。
所以幼吉爾一直消極怠工,所以emiya就算發現幼吉爾的行動有古怪也保持了沉默。或許這麼說顯得冷酷無情,但比起依賴他的立香和信任他的克洛伊等幾個女孩子。
他們,包括恩奇都在內,都並沒有把這個羅馬尼阿基曼當成同盟。充其量只是因為有共同的目標而臨時站在統一戰線的協作關係。
說白了,就是哪怕對方最後關頭反水都不會覺得意外的情況。
因此幼吉爾才特地什麼都沒有說,裝作不知道的看著恩茲華茲家行動起來,將他們逼到這一步,也逼出了羅馬尼阿基曼的真心和底牌。
那不是靠著話語就能表達的東西。是只能靠行動、或者是用生命才能證明的東西。當然,這種事情對當事人來說大概是很殘酷啦。
不過在他們看來,只有這樣殘酷的,沒有一絲模糊餘地的行動,才能真正讓人安心下來。
他的樣子太過自然,就連立香都瞞過去了——當然,倒也不是他主動欺騙立香。
只是稍微偷換了一點概念。
反正,master也沒有問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