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勛吸了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扔在地上,抬腳碾了碾,接著唇角勾笑,望向張烈。
“張烈是吧?你看上誰不好,非得跟北唐月這個不知廉恥的貨混在一起。你難道沒聽見嗎?她剛才都準備給你戴綠帽子了!哈哈哈!”
北唐月眼裡憋著淚,委屈的望向張烈。
那霧氣瀰漫的眼神,分明是在說,烈哥,你要相信月兒啊,月兒從來都沒想過要背叛你。
月兒只是,不希望你有事而已。
張烈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隱隱有銀光掠過,開口的話,冷清且沒有溫度。
“放了她。”
“呵…放了她?”梁勛上前,抬腳便踩在北唐月的腹部上。
北唐月緊緊咬牙,才忍住不叫出聲。
此時,她不想給張烈多添一點負擔。
梁勛掏出一把刀,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北唐月的臉蛋。
那一瞬間冰冷的刺感,讓北唐月不禁打了個哆嗦。
“張烈,你說,這樣如花似玉的臉蛋,若是多了一道疤,會不會更有味道一點?”
張烈雙拳一握,青筋跳起,“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放了她。”
“我要你給我跪下,喊爸爸!”梁勛一陣怒吼。
“當初,你把我們打的有多慘?這個仇,我可一直記著呢,今天,必須百倍奉還,我讓你還敢跟我狂!”
“上!”梁勛一抬手,五個小弟便應聲上去,對張烈拳打腳踢。
梁勛一把將北唐月拖了起來,北唐月背靠在沙發上,坐在地上,而梁勛那鋒利的刀,就在她的面前。
因為北唐月在梁勛手上,張烈被打的渾身是傷,恁是沒有反抗,甚至叫都沒叫一聲,就這樣默默承受著,直到,被狠踹腹部,吐出一口鮮血。
“烈哥!”北唐月嘶吼著,狠狠喘著粗氣。
她寧願,被打的是她啊!
她驕傲的烈哥,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今天,竟然為了她,被打到蜷縮在地上,口吐鮮血,卻絲毫不能反抗!
那是她的蓋世英雄張烈啊!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他!
不可以!不可以!
北唐月頭一次,如此嫌棄自己不爭氣!
“啊啊啊啊啊!”北唐月一陣狂吼,接著蓄力一頭將梁勛撞開,梁勛手上的刀也應聲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