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嘴角掛著散漫的笑,吊兒郎當的朝坐在院子躺椅上的毒蠍走過去。
“喲,門主大人這好大的陣仗,這是在幹嘛呢?”
“不知二當家為何突然前來?”毒蠍笑著,綠色的眼睛此時泛著森森冷光。
喬思負手,一副領導前來視察的模樣,“當然是來看看啊,看看門主大人有沒有抱恙,需不需要我的關懷。”
毒蠍嘴角抽了抽…漢語太過博大精深,一時半會兒他除了想說fuckyou外找不到其他話來反駁。
“哎呦呵…”喬思猛的轉頭,假裝一副才看見張烈的樣子。
喬思伸手,指了指張烈,嘴唇都哆嗦著,“這這這…這人是犯了什麼錯啊?你竟然對他施以如此酷刑。”
毒蠍勾唇笑了笑,綠色眸子一直緊緊盯著喬思,“我向來容不得叛徒,既然他敢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來,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毒蠍手一揚,一鞭子狠狠甩在了張烈身上,張烈胸膛上立馬起了條血印子。
喬思心頭一抖,恨不得立馬將毒蠍大卸八塊,卻又不得不忍著,維持著表面的淡定與自然。
“嘖嘖嘖…”喬思咋舌,“這人是怎麼背叛你了啊?下這麼重的手,也不怕玩出命來。”
毒蠍綠眸子散著光,陰惻惻的掃向喬思,“怎麼,二當家的看起來,似乎很關心他的樣子?”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暗門的人,我不關心,那我該關心誰去?關心隔壁的流浪漢去?”喬思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接著喬思直接在毒蠍旁邊坐下,吊兒郎當的翹起二郎腿。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拿出證據,說出個一二三來,我是不准你這樣亂對我暗門的人施以酷刑的!我們華國一向講究寬以待人,你這樣輕飄飄的就在暗門施這麼重的酷刑,要是傳出去了,以後誰還敢加入我暗門,我暗門還如何發展壯大?就算是為了我暗門的發展,我也不能容許你這樣胡來!”
毒蠍後腦勺冒出幾根黑線…好像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一副你真的是設身處地為暗門著想的樣子。
“好!那我就給你看證據。”
毒蠍一個示意,一個僱傭兵便去屋內,拿了證據出來。
“啪”一聲,毒蠍將東西扔到地上。
紙,筆,還有一個小的通訊器。
“這些都是在他房間枕頭裡搜出來的,這麼明顯了,還能有假?”毒蠍綠眸子泛著自信的光芒。
“呵…”喬思突然冷笑,“門主啊門主,我不得不說,你這兒可能有點問題。”
喬思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毒蠍眯眼,“二當家這是什麼意思?”
喬思非常無語的說:“如果他是叛徒,這麼重要的東西,他就給扔枕頭下?他是不是傻?嗯?”
喬思一連串的質問,說的毒蠍眸光不由得加深。
喬思站起來,加重聲音說:“這麼明顯的栽贓嫁禍,門主大人看出不來?”
毒蠍整個人身體驟然變冷,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