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澤略略低頭，“喬美人言重了，一家小小茶樓而已，勉強維持生計罷了。”
“呵。”喬思輕輕一笑，顯然不想理會西門澤的客套話。
“西門少爺，我來都來了，不打算招待一下我？”
“樓上雅間請～”
包廂里。
西門澤替喬思和子書煥倒好茶。
“不知喬美人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喬思低著頭，“大概是聞到了某種，不同於正常茶樓的味道吧。”
“哦？”西門澤挑眉，“那是什麼味道？”
喬思抬頭，與西門澤的目光對接。
突然勾唇一笑，“你身上的味道。”
“噗嗤…”西門澤笑了，“原來，喬美人的鼻子，這麼靈？”
喬思摸了摸鼻子，“還好還好，對於死人啊，血腥味啊，腐臭味啊，格外敏感。”
西門澤的神色有那麼一瞬間的慘澹，但轉瞬便恢復正常，快到讓人沒法捕捉。
“喬美人這麼說…好像有點不大對勁啊。”
“說吧！北唐姣那天找你幹嘛。”
“嗯？”喬思話題跳轉太快，西門澤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一個人，不可能一下子有那麼大的變化。而那晚，只有你見了她…”
“如果我說，她只是讓我陪她送孩子一程，你信嗎？”
西門澤此時的眸光深幽，猶如灰暗的沼澤地，可能一陷進去，就再難擺脫。
但喬思卻也仍舊沒有半分怯場的，回視著西門澤的眸光，慢慢掀唇，吐出兩個字，“不、信！”
“呵呵。”西門澤笑了，“喬美人果真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啊。”
“是啊。沒你們這麼多彎彎腸子，說出來的話，十句里有九句是假的。”
“哦？那你覺得哪句是真的？”
“喬美人是真的。”
“噗嗤…”西門澤直接笑噴，是真的被逗笑了。
這女人…真自信！
喬思臉色卻古怪了，“看來西門少爺壓根是不想跟我透露絲毫信息了。既然這樣，也沒有合作的必要了，阿煥，我們走。”
說完，喬思便作勢要站起來。
“慢著！”西門澤抬眸，盯向喬思，“合作？”
喬思輕輕勾唇，“對啊，合作，可是這得先看西門少爺有沒有這個誠意了。”
“怎麼合作？”西門澤挑眉。
“你找東方馳，不就是想拿回工業部長的位置嗎？可，一來，他只是副總統，並沒有那麼大的權利。二來，他媽媽西門惠，可是害死你孩子的兇手。你當真願意跟他合作？他能給你的，難道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