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公儀凝然的死,西門惠是脫不了干係的。
所以,東方戰才想出了這招。
把東方馳和西門澤的死,同時透露給西門惠,給她產生強大的精神壓力。
畢竟,她可一直堅信著,她的兒子和侄子,總有一個有一天會把她從這裡救出去,這也是一直支撐著她活下去的精神力量。
眼下一直繃著的那根弦突然斷了,她如何能不瘋狂?
邢傲率先走過去,打開鐵門,讓人將西門惠拖到了審訊室里。
西門惠在第一眼看到東方戰後,整個人便開始面目猙獰的大吼。
“東方戰!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告訴我,我兒子沒死,我侄子沒死的,對不對?!”
“閉嘴。”拉著西門惠的警員非常嚴厲的呵斥,“這是什麼地方?豈容你發瘋?你再大聲吼一句試試!電棒伺候!”
警員舉起電棒到西門惠眼前,西門惠嚇的一哆嗦,立馬噤了聲。
審訊室里。
西門惠雙手被禁錮在桌上,坐在房間正中間。
喬思,東方戰和邢傲坐在椅子上,正對著西門惠。
警員出去後,把門“咔擦”一聲拉上。
見拿著電棒的警員走了,西門惠立馬伸出脖子朝東方戰說:“東方戰,你不是想知道你母親怎麼死的嗎?只要你帶我出去看看我兒子和侄子,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看到這樣的西門惠,喬思覺得西門惠的精神狀況應該已經出了問題了。
她的眼神紊亂,眼珠子不停亂晃,面部表情複雜,或猙獰或害怕。
想來,在這裡面的這幾個月,她過的並不好。
再加上今天突然受了刺激,再也繃不住了吧。
東方戰只冷冷的看著西門惠,周身上下不帶一絲溫度。
這審訊室里本就開著空調,吹著冷氣,加上東方戰自身這自帶的冷氣後,便更顯森冷了。
“你先告訴我,我再帶你出去。”
“不行!”西門惠立馬否定,眼珠子瞪的老大,“我一定要先看到了我兒子侄子,我才會告訴你。否則,你這輩子都休想知道!”
“呵…”東方戰突然輕蔑一笑,開始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
打火機咔擦燃了,又咔擦熄滅。
東方戰也不說話,就一直這樣擺弄著他的打火機。他不說話,喬思和邢傲自然也是沉默的。
兩人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西門惠,盯的她直發毛。
審訊室里非常安靜,安靜到只有東方戰玩打火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