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掀了掀唇。
蘇夏怒氣沖沖的走來,聲音咬牙切齒。
「你是不是,非得把我所有的東西搶完你才樂意?」
「你搶了我爸,搶了我的地位,搶走我的一切,如今連我的未婚夫你也要搶嗎?」
她聲音激昂,惹得一眾人紛紛過來。
蘇妤按了按眉心,有些頭疼,「你確定要把所有人都招過來?」
真的一點腦子不長。
也難怪,被蘇祁那個蠢貨算計,還沾沾自喜。
蘇夏冷笑,「怎麼?你心虛了?」
「你有這個膽子做,沒這個膽子承認?」
「你想太多,你要想丟人,請繼續。」
蘇妤懶得和她計較,「有這個閒工夫,不如問問你的好哥哥,為什麼把林業介紹給我認識。」
蘇夏一愣,「你什麼意思?」
「自己想。」
她抿了一口,端起酒杯往其他地方走。
「哎蘇妤…」
林業下意識想攔。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你這頭蠢豬還敢肖想她?」
蘇夏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尖聲道:「人家連靳厲城和蔣盛州都看不上,會看得上你這頭蠢笨的死肥豬?」
「你瘋了嗎?」
林業捂著臉,也來了火氣,怒不可遏,「就算她看不上我,我也不會娶你這種瘋女人。」
「你才瘋了!」
蘇夏愈發氣,衝上去撓他。
兩人扭打在一起,邊上人連忙勸阻。
蘇妤聽到後面的動靜,輕嗤掀唇。
鬧吧。
她倒要看看,蘇家能被他倆多久敗光。
蔣盛州遙遙舉杯,輕聲道:「合作愉快!」
蘇妤挑眉,「不等了?」
「我相信你。」
蔣盛州笑了笑,瞧著她慵懶嬌媚的模樣,忍不住輕嘆。
原先以為是個小白兔,實際上是朵有毒的罌粟花。
蘇家倆蠢貨鬥不過她,棟叔也老了,到時候,蘇家還不是她的一言堂?
早和晚又有什麼區別?
「聊的挺開心?」
身後,驀地傳來一道低沉陰冷的聲音。
蘇妤回了頭。
靳厲城闊步走來,他穿了身銀灰色西裝,身形修長,面容英俊貴氣。
「蘇妤,你倒是夠朝三暮四,怎麼,又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