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鳳貢素來不願落魄,當下冷著臉問:「你來幹什麼?」
蘇妤自顧自的尋了個主位坐下來,笑吟吟道:「聽說落毛鳳凰不如雞,臣妾自然來欣賞皇上的窘迫。」
「你……」
「皇上,別擺出這麼一副架勢,臣妾心裡慌。」
蘇妤輕笑,拍了拍手請出兩個身材壯碩的男子,「聽聞攝政王造反,臣妾擔心皇上會有危險,特派人來保護您,這二人從今往後就寸步不離跟著您了。」
鳳貢瞳孔驟縮,語氣肯定,「你想軟禁朕!」
「皇上既然聰明,應該清楚不要做無用功的道理。」
蘇妤笑了笑,眼皮微掀,「這裡的人臣妾已經替您重新洗牌了,那些試圖對您不利的人,全部都已經格殺勿論!」
鳳貢心一沉。
這麼看來,他的那些親信已經凶多吉少了。
「蘇妤,你到底想做些什麼?」
蘇妤低頭看了看纖白的手指,輕聲笑,「臣妾啊,只想活下去。」
「朕不信!」
她點了下頭,「嗯…前不久,攝政王也是這麼和臣妾說的。」
話落,蘇妤再沒了多說點性質,抬步往外走,「曹春,曹陽,看好皇上。」
「是。」
鳳貢臉一變。
曹?
安平侯的那個曹?
天真的變了!
皇上病危,這事一路傳回京城,傳到了那位太后耳中,她第一反應也是不信,可當鳳貢愈發病態的身子被抬回京城,這一位,也當場病倒了。
又是一個陰雨天,細雨綿綿。
蘇妤去了安寧宮。
進了殿,春夏收了傘,抖了抖傘面上的水珠,遞給一旁的宮女。
殿內冷清清的,裊裊的清香升騰而起,將大殿攏了一點飄渺的意味。
「咳咳…」
床榻上,傳來沉重的咳嗽。
蘇妤抬步上前,徑直坐在了旁邊,揮退了宮女。
「太后,我來看您了。」
太后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看清來人後,氣的又咳了好幾聲,手上的錦帕砸在了蘇妤身上,「你給哀家滾!哀家不想見到你!」
「因為皇上嗎?」
蘇妤笑笑也沒惱,將錦帕撿起遞給她,「太后又何必生氣,這個局面早在您預料之中了不是嗎?」
「鳳貢守不住江山!」
太后看了一眼她,接過錦帕,整個人又平靜下來,「那是哀家的親兒子!」
「臣妾知道,所以臣妾沒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