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霍疏眉一挑，「嗯？」
「那…那沒有下次了。」
「你這丫頭…」
霍疏失笑，又敲敲她的小腦袋，收了劍牽起她的手往屋內走。
蘇妤一愣，連忙問：「師傅不練劍啦？」
「你能專心下去嗎？」
「咳…不能。」
美人在前，她哪能專心下來。
「你倒是實誠。」
霍疏白她一眼，將門關上，換了衣衫上床，沒好氣道：「若是再不歇著，只怕你也專心不了，不過…」
她頓了頓，又板起臉道：「若是明兒再這麼三心二意，就別怪我收拾你了。」
「師傅放心。」
蘇妤頓時眉開眼笑，往裡縮了縮，「那師傅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睡覺啦？」
「嗯。」
小姑娘眼珠一轉，打蛇隨棍上，「那…師傅以後都陪我睡覺好不好？」
霍疏被氣笑了，側過身子看她，「小丫頭，你真當不用修煉了？」
蘇妤輕咳一聲，理直氣壯道：「我…我天資聰穎，進度一日千里。」
霍疏嗯了一聲，促狹的問：「青州第一小天才？」
小姑娘絲毫不覺羞愧，得意洋洋的揚起下巴，「自然。」
她忍不住又笑，「哪有人這麼夸自己？」
「我啊。」
霍疏彎了唇，纖白的手指輕點了下她的鼻尖，「我那日就說過，若是將你帶到了我的浮生山，指不定得熱鬧成什麼樣，現在看來，我倒是說的一點沒錯！」
「錯了呢，師傅那日說不會收我為徒。」
蘇妤湊近了，小聲道：「可…師傅你現在也收我為徒啦。」
霍疏一怔，又想起當初拒絕她的模樣，忍不住想笑，「這…繞來繞去，還是將你收入了門下，早知如此，當初第一次見面就該將你這小丫頭收了。」
「現在也不晚啊！」
蘇妤蹭了蹭她，小手挽住了她的胳膊，「反正我拜入您門下了，我就是您的徒弟了，誰也趕不走。」
小姑娘似困了，說話都帶著些綿軟，不過還是嘟囔著摟緊了她。
霍疏怔了怔，撫了撫她白皙的小臉，輕笑，「睡吧，沒人能趕走你。」
睡著的小姑娘格外的老實，沒了平日裡眉飛色舞的張揚，一下子安靜下來，才讓人想起她才不過七八歲。
霍疏看著她，心頭湧起一抹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