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夏站起身,有些手足無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老師要不我先單獨練一練……」
老師嘆了口氣:「行吧,你到那邊去練,明明之前跳得很好啊……」
溫夏走到一邊,發現剛剛摔的那兩下摔得很重,怕是都淤青了。
她拼命眨眨眼,想把眼淚憋回去,不停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千萬不能放棄。
一天很快過去了,溫夏身上的淤青越來越多,她換好自己的衣服,從更衣室里一步一步朝電梯口挪。
她身後一間休息室的門打開,走出來一個眉目清朗的男人,接著另一間休息室的門也從裡面打開。
「傅容與。」
男人抬起頭,見到明媚正站在他前面,光潔的額頭,殷紅的嘴唇,練習時候盤在腦後的頭髮此時全部放了下來,有些慵懶地搭在肩頭。
傅容與微一晃神。
「男配好感度:40。」
「你怎麼還沒走?」傅容與冷不丁問道。
明媚奇怪地看著他:「不是要一起去排校慶的節目麼?我等著蹭你的車呢。」
傅容與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怎麼連這個都忘了。
好在明媚並沒有糾結這個話題,轉過身走了,傅容與回過神,跟在她的身後。
排練室里,傅容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明明兩人已經合作過很多次了,但今晚傅容與的眼睛卻有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他的鼻間眼前全是明媚,雖然傅容與對於女孩子化妝的事不是很懂,卻也看得出明媚臉上未施粉黛,眉不點而翠,唇不畫而紅,比她濃妝時更好看。
明媚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專心,待面對面時,她戳了戳傅容與的手臂:「誒,你不舒服嗎?」
傅容與清咳一聲:「有點累。」
「哦,那你休息一下,等下再繼續。」明媚冷淡地放開了他,轉身去喝水。
傅容與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心中頗為懊惱,他走到一邊,試圖趕走腦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最後兩人還沒能繼續排練,傅容與總是看著明媚走神,待明媚看過來,他又迅速將眼神移開。
明媚覺得他今晚怪怪的,再加上確實有些累了,兩人便提早離開了。
傅容與照例將明媚送進小區,待明媚家裡的燈亮起,他才回去。
傅容與坐在車裡,覺得自己今天很不正常,卻又想不出原因來,心中亂作一團。
很快便到了校慶的日子。
傅容與和明媚兩人已經提前去彩過排,明媚也拿到了郭老師為她準備的發言稿,郭老師知道明媚不擅長寫這些東西,便讓自己帶的學生給她的師姐寫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