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明媚想說她沒事,又是一陣噁心感湧來,完全出不了聲,她只能老老實實地靠著車廂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好了些,明媚手軟腳軟地爬回軟塌上坐好,又聽得那女聲道:「夫人可還好?馬車裡有為夫人備下的酸梅湯,最是消火去暑了,夫人可要用些?」
明媚在馬車裡看了一圈,找到了那人說的酸梅湯,她為自己舀了一碗,聞著酸梅的味道,她胸中的不適總算是消散了,她向馬車外回道:「我沒事,不必擔心。」
外面的人見明媚沒有計較,便也不再言語,馬車又緩緩動了起來。
明媚攪了攪深褐色的酸梅湯,自言自語道:「這副身體居然暈馬車……」
「不是暈馬車……」系統突然開口。
「那是什麼?」明媚舀起一勺酸梅汁。
「你懷孕了,哦不是,是這副身體懷孕了……」
明媚正準備往嘴裡送酸梅汁的手一下子僵住了,手裡的勺子掉回到白玉碗裡,發出清脆的聲音。
「什麼?!」明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吼那麼大聲幹嘛?還不是剛剛你接收劇情的時候被打斷了……」系統道。
明媚將碗放回去,端正坐好,沒好氣道:「那快點再傳一次劇情!」
明媚這副身體叫秦筠竹,是揚州的一個酒家女,兩月前和她相依為命的老父過世,一個多月前當今天子微服來到揚州,路遇暴雨借住在秦家,這天夜晚秦筠竹和當今天子發生了一段露水情緣,第二日天子不知為何即刻便要回宮,然秦筠竹並不願進宮,天子便只安排手下為她置辦了一處幽靜的宅院,買了好些僕從,還留下許多銀錢足以保她後半生無憂,之後便馬不停蹄地回京了。
而就在幾天前,侍候秦筠竹的嬤嬤發現她似是有孕了,請了大夫來,確定秦筠竹已有一月的身孕,那嬤嬤是天子的人,聽得這消息不敢有誤,連忙遣人回京稟報,天子知曉後立刻派了人來接秦筠竹進宮,秦筠竹這才坐上了進京的馬車。
明媚聽完這部分劇情,有些心累,她將軟榻上的靠墊拿過來抱在懷裡:「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馬車裡面的一應東西都是極好的。」
「這是自然的,畢竟你這肚子裡的是皇帝的第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