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聞言一頓,斟酌著字句:「皇上將娘娘送回宮裡,待知曉娘娘無恙睡著後,去了皇后娘娘那兒。」
明媚默然,不由想起她第一次去給趙知蘅請安的時候,自己暈倒在朝陽宮,陸靖桓卻是一眼也沒來瞧過她。
不是的,現在的境況比那時好多了,起碼他還在瑤華宮待了一會兒,你該知足了,況且趙知蘅落水了,於情於理,陸靖桓都要去看看她的,對吧?
明媚不停地在心裡說服自己,卻是越解釋越委屈。
「系統,我有點難過。」
系統:「……你別這樣,我不會安慰人。」
明媚撅了撅嘴。
「不過有件事,我說出來你應該會高興一點,趙知蘅的記憶全部恢復了,方才她掉進湖裡的時候腦袋磕到了石頭上,陰差陽錯地想起了全部的事情。」
「那太好了,總算有件不錯的事了。」明媚心裡一喜,頗感安慰。
見明媚一直不說話,面上似有哀戚,秋水起身:「說了這麼久的話,娘娘必定渴了,奴婢給您倒杯水來?」
明媚望著秋水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忽然一抹明黃闖入她的視線,如灼灼烈日。
「筠兒,你醒了!」
看著滿臉驚喜、大步走向自己的陸靖桓,明媚不爭氣地掉了眼淚:「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看我了呢……」
「說的什麼傻話,朕怎麼可能不來看你。」陸靖桓心疼地抱住她,將她臉上的眼淚輕輕吻去,低聲哄道。
明媚的眼淚來得快,去得也快,她靠在陸靖桓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陸靖桓胸前被洇濕的衣裳:「皇后娘娘怎麼樣了?」
陸靖桓的神色不變,他將明媚的小手包在掌心,緩緩道:「她沒什麼事,以後也不會再有今天這樣的事了。」
「嗯?」明媚轉頭看向他,疑惑道。
陸靖桓捧著明媚的臉,眼裡都是專註:「朕從前不明白自己的心,做了許多錯事,讓你受了很多委屈,如今朕明白過來了,你願意再給朕一個機會嗎?」
來不及思索他對趙知蘅的態度,明媚看著陸靖桓深情的模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算是表白?
陸靖桓的耳根悄悄紅了,心跳如擂鼓,他抿了抿唇,接著道:「朕心悅你,想要和你白頭到老,你呢?願意……」
不等他說完,明媚伸手攬住陸靖桓的脖頸,深深吻了上去,陸靖桓被她突然的動作搞得一愣,下意識地回吻她,明媚卻往後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