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明媚看過來,徐灝宇問道:「嗯?」
「您好,給您上菜。」
明媚把桌上的東西拿開,等侍者上好菜之後才道:「下周信工院和文學院的聯合迎新,人手有點不夠,又要忙一個周了。」
徐灝宇聽完說道:「要不我來給你幫忙吧?反正這次迎新我只有一首詩朗誦,還是被迫報名的。」
「你?」
徐灝宇拍了拍胸膛:「免費的青壯年勞動力,不要白不要。」
明媚看著他,想了想:「行吧,那你明天上午九點到禮堂找我。」
「吶,現在事情解決了,你也別板著個臉了,快吃飯。」徐灝宇把飲料遞給她,自己也把杯子端起來,輕輕碰了一下,「來乾杯!感謝師父大慈大悲救我脫離鉑金苦海!徒兒敬您一杯!」
明媚被他逗笑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快點快點!乾杯!」
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明媚也笑著碰了碰杯,輕咳一聲:「雖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但只要徒兒你還認我這個師父一天,為師必定會傾囊相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師父你有男朋友嗎?」徐灝宇冷不丁問道。
明媚愣了一下,用筷子敲在他頭上:「合著你在這兒等著我呢?為師給你提問題的機會就是讓你來問這個的?」
「啊——」徐灝宇捂著額頭乾嚎了一聲。
「這真是吾徒叛逆傷透吾心!」明媚痛心疾首道。
徐灝宇揉了揉頭,依然窮追不捨:「所以到底有還是沒有?」
明媚卻不回答他,做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有即是無,無即是有,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又何必在意?」
徐灝宇鼓著臉看向她,兩人對峙片刻,他低頭小聲道:「那看樣子是沒有了,就算有……那我也不能怎麼樣。」
「你說什麼?」
「沒什麼。」徐灝宇將一塊酸菜魚塞進嘴裡,囫圇吞了下去,「我說這個魚好吃,你嘗嘗。」
兩個人吃過飯已經是八點了,他們沒有搭公交車,而是選擇步行回學校。
徐灝宇走在明媚身邊,時不時踮起腳做出一個投籃的動作,還自帶配音:「咻——」
明媚低頭輕笑,抬腳將路邊風乾的落葉踩碎,月光柔和地鋪在他們走過的路上,映出兩個相依的影子,偶爾有汽車馳過,車燈將兩人照亮,影子便暫時藏在了路燈下,一會兒又出現在他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