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真的要看著女兒死在這裡嗎?」沈容兒淚流滿面看著沈毅。
裴邈放在桌下的手緊攥成一個拳頭,而他身旁的明媚則看向了對面的慕遙,他也正好看了過來。
明媚突然很沒良心地想到,若是沈容兒當真在這裡抹了脖子,慕遙能將她救下來的機率有多少?
這篇小說就是這樣一篇古早狗血虐文,你父親殺了我全家,我為了報仇又殺了你父親,我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但是我愛你你愛我,我們不想也不願分離。
在無數次虐戀情深之後,身為男女主的他們還是修成了正果。
只可憐了被當作幌子的一眾配角。
看著沈容兒倔強的面容,沈毅突然嘆了一口氣,他這個女兒變成如今這副驕縱的樣子,也有他的錯。
沈容兒的母親在生她的時候傷了身子,再也無法有孕,但落楓派下一任繼承人只能是個男丁,所以他才將裴邈帶了回來,也是因此,他這些年對沈容兒疏於管教,放縱太多,才讓她養成如今的性子。
沈容兒仍在低泣哀求,沈毅只能將心裡的事先放一放,這畢竟是他唯一的女兒,和他血脈相連。
他看著沈容兒,眼神軟了許多,心想道:不過幾刻鐘,應該不妨事的。
可他沒想到,這一拖就是兩個時辰。
沈容兒又哭又鬧,非要鬧著讓他替她做主,沈毅只能出爾反爾,腆著老臉去過問裴邈的婚事。
可裴邈又是鐵了心要娶那個女子,與那個女子一唱一和,將場面攪得一團亂。
到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心力再去考慮其他人看到、聽到這事的後果,他只想快刀斬亂麻,將事情迅速解決了。
又是一番筋疲力盡的交談,裴邈終於鬆了口,願意將婚事放一放,沈容兒終於停下了哭鬧,沈毅這才得以脫身。
一刻鐘都不肯耽誤,他快步回到書房,讓周圍的僕人都下去,將門反鎖後,悄聲進了書櫃後的密室。
這天夜晚,沈毅的夫人見他一直沒有從書房裡出來,便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裡居然沒有點燈,她只好點上一盞燈,小心地往裡面走:「老爺?老爺你在裡面嗎?」
書房力沒有回應的聲音。
她只好再往裡走,隱約看見一個人在沈毅常坐的臥榻上打坐,沈夫人心下一松,端著燈走了過去:「老爺您原來在這——」
「老爺!老爺您怎麼了?!」
「來人啊!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