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嘉言:我才不信呢……
最後他還是什麼也沒說,嘆息一聲,沉浸在小兔子主動的吻里。
兩人久久才分開,喘息幾下,又貼到一塊兒,這回是朴嘉言撲上去的。他像是要把小半年的分量都補回來,姚晨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舔得禿嚕皮了。
總算是和好了。
二人抱在一起,朴嘉言坐在椅子上,姚晨側坐在他懷裡。
小狼狗用指頂了頂小兔子的腦袋。
「這麼多日子,連封書信都沒有,手殘了嗎?」
「光考試手就要寫斷了。」姚晨可憐兮兮。
「口信總該有罷?」報個平安什麼的。小狼狗憤憤不平。
「……」姚晨暗暗翻個白眼,他是去考試又不是去打怪獸。
朴嘉言還在數落姚晨,但語氣好了許多,只是在抱怨。
「我生辰你也沒送禮。」朴嘉言生辰是二月二,龍抬頭,是個好日子,可惜與考試時間撞上了,不能一起過。
姚晨當然不會在這時候說明明是小狼狗自己讓姚晨專心考試什麼都不管的,他哄道:「都是我的錯,我早早備了禮物,沒法子送出去,回去就給你好不好。」
「一般的物什可入不了我的眼。」
姚晨當作沒聽見,玩笑道:「我把自己送給你你要不要啊?」
「誰稀罕……」
姚晨:呸,得了便宜還賣乖,把手放開先。
「給你的,小童生。」
朴嘉言將一塊暖玉塞到姚晨手上。
姚晨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將小狼狗的生辰禮物送出去,倒是先收到了份賀禮。
姚晨看了看,那玉墜小巧玲瓏,是葫蘆的形狀,寓意福祿,金鑲玉,用金子做了鏤空花紋,很是漂亮。入手溫溫熱熱的,還帶著朴嘉言的體溫。
有言道:「君子無故,玉不去身。」時人給美玉賦予了許多美德,喜歡給幼子晚輩佩玉,望其有君子之風,如金如錫,如圭如璧。
朴嘉言親手穿了細繩,給姚晨貼身戴上,手指掃過脖頸。
姚晨沒忍住,瑟縮了一下。
這麼敏感的?
雙目對視,姚晨的嘴唇還是腫的,朴嘉言的眼神暗了暗,溫度好像又升高了點。
學堂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姚晨陷在朴嘉言懷裡,蹭了蹭臉頰,像是在討好的小動物。
小狼狗的眼睛很黑,仿佛要把人吸進去。
「你有多想我?」小狼狗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