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晨不去,他也不想去。
後來聽說那幾個小公子玩得興起,踩踏農田,雖然當場賠了錢,農戶也沒說什麼,但他們家裡還是被參了個治家不嚴,囂張跋扈。
世家:又不是沒賠錢,沒事找事,當我們好脾氣的?
台諫:事情錯了就是錯了,哪怕做了補救,但不能證明這做法是對的。做錯了還不讓人說了?!
世家:就不許你說!敗壞我們名聲。
台諫:我就要說就要說!
天子:……
朝堂一陣雞飛狗跳。
自古以來,世家、寒門、皇權三者就糾糾纏纏,關係剪不斷理還亂。
不過暫時這些紛紛擾擾還與姚晨他們無關。
姚晨過上了考試倒計時的日子,每日就是看書吃飯睡覺,休沐也在家自習,朴嘉言雖然已經有了官身,為了姚晨也全程陪同,伺候吃喝,按摩推拿,很是盡心。
有時候連周氏都自愧不如,覺得朴家待兒子真好,哪怕是媳婦都做不到這般細緻。
「來,吃一口雞蛋羹。」
「衣服帶子鬆了,我給你再系一下。」
「長時間看書眼睛累,靠我身上給你按按。」
「我弄來了提學官的幾篇文章,你琢磨琢磨。」
「文章這裡要這麼改……」
姚晨:自己上輩子一定拯救過世界。
院試就安排在晉陽城裡,不用再遠遠跑到縣裡去,考兩場,正場一場,複試一場。
姚晨是填鴨式的學習,不管認不認同,先背先記,再按照普遍考官認可或喜歡的風格寫文章,而且考過就扔,大概走出了考場大門,這些知識就被他自動刪除了。還好像他這樣功利的學子不是主流,否則朝廷要玩。
被朴嘉言接上馬車,姚晨就失去骨頭一樣躺倒在地毯上,臉還舒服地蹭一蹭雪白的皮毛。
朴嘉言給他除了鞋襪,用熱帕子給他抹臉抹脖子,似乎已經習慣了親自動手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