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案,榜首果然另有其人,姚晨在第十七名,也得了極好的名次。
有人替姚晨可惜,姚晨卻不覺得,實際上排名這麼靠前他已經很驚訝了,覺得是之前聖上的賞賜多少產生了點影響,不過他沒有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何必平白惹禍。
現在,他已是生員,算是有了功名,進入士大夫階層,朝廷免除差徭,賜見知縣不跪、不被隨便用刑等特權。
姚晨能感到身邊發生的種種不同。
最顯著的變化,就是別人對他的稱呼從「姚哥兒」「姚家小子」變為「姚秀才」「秀才爺」。
姚秀才拋下村里種種熱鬧,回到城中上學。
再上月余課便到年假了,又要分開,他與朴嘉言都格外珍惜這段時光。
挑了個日子,兩人在酒樓設了小宴慶賀,旁人都找另外時間再聚。
姚晨與朴嘉言吃酒,互相逗趣,言笑晏晏。
「恭喜你呀,小秀才。」朴嘉言敬他一杯。
「多虧了你。」
姚晨:這軍功章有你的一半。
他喝了酒,反應有點慢,對稱呼有點不滿:「別小秀才小秀才的。」 天底下秀才那麼多,誰知道你叫哪個?
朴嘉言無奈:「你還未取字。」其實他挺想叫他小兔子的。
「你給我起一個吧。」一般字都是由父母或師長取的,朴嘉言的字八成要由他外祖父起,姚晨覺得無所謂,想到便說了。
朴嘉言目光微動:「好,待我想想。」
兩人話里絲毫沒有提之前約好考中生員之後要做的事情,只笑著與對方飲酒,心中卻格外暢快,充滿了即將拆禮物的期待。
無聲勝有聲。
晚上有宵禁,有時與人在外應酬晚了,便宿在酒樓客舍,翌日再回去。姚晨提前與家人說過,當晚就交給朴嘉言安排,由著他帶自己進入一座府邸。
朴嘉言解釋道:「這是我娘嫁妝里的一處房產,留給我了,平時空著,沒人來……」
姚晨心思不在這上面,草草打量一番,他有些醉,胡亂應了幾聲,被朴嘉言抱進臥室。
朴嘉言給他梳洗,餵了醒酒湯,姚晨才清醒了幾分,借著醉意直勾勾地看著小狼狗。
室內燒了地龍,暖洋洋的,朴嘉言覺得口乾舌燥。
「熱不熱?」
「嗯……」
姚晨穿的衣服多,朴嘉言極有耐心,一件一件幫他脫掉,只剩下一件裡衣。
「你熱嗎?」姚晨聲音很輕,伸手去解朴嘉言的外袍。
朴嘉言用行動回答,他迅速將自己剝乾淨,露出光潔結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