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了生意,姚晨問鄭浩:「還想不想打賭了?」
鄭浩:「……」我有那麼傻嗎?一個坑裡跳兩次?打死也不幹了!
傳出秀才油條,以後說不定有舉人炊餅什麼的。
這時,姚曼給鄭浩盛了黍米粥,代家人笑盈盈道謝。
「鄭秀才,辛苦你了。」
現在雖講男女大防,七歲不同席,可也不那麼嚴,還是允許在長輩或僕從的看顧下與異性說話,更何況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鄭浩連道不辛苦,接了粥。
他聞了一早上的油煙,本來有點吃不下,但清粥配鹹鴨蛋等小菜看著格外清爽,用了幾口開胃,就吃了一大碗。他由姚晨收了自己的碗筷,又看了看前方少女還在忙碌的身影。
姚晨:「下回放假還來嗎?」
鄭浩:「來。」
真香。
學堂里對新長出來的這一茬生員們表示了濃濃的關愛,不但發了不菲的獎學金,還免了中午那頓餐費,姚晨除了牛家外賣,午餐的選項又多個一個。
剛領了獎學金的姚晨:好像現在提退學不大合適……
學堂這麼做主要是為了與朝廷競爭,朝廷設官學,秀才可至縣學讀書,成績好的可去府學,當然,他們也可在私人學堂書院就讀,只是尋常私學無名師教導,教學資源往往不如官學,學子大多不會放棄去縣學或府學讀書。
而咸陽城的學堂又有點不同,首先它由前國家總理創辦,僅這一點就非常有公信力,贏得世家官宦認可。其次,學堂中的教員們均是重金聘請,別看個別先生衣著簡樸兩袖清風有點不修邊幅,他有可能是某個理學學派的創始人,甚至有傳聞裡面還有相爺當年的幕僚!
這麼硬核的教師資源,也不怪學霸們常常防賊似的護著。
福利增加的同時,學業也明顯加重了。
姚晨發現自己課上常常被點到回答問題,答不上來就要挨罰,課業也頻頻被拿到課堂上講——當作反面教材,比如這裡用典不對,要再讀《左傳》;這裡有點平淡,可以用更好的典故,加一篇課外讀物;寫詩缺乏捷才,必須加練,回去寫五首上來,還要用不同的韻腳……
姚晨:??
他一下子就有點撐不住了。
難道還要我考舉人?!
這是多麼可怕的猜測!
姚晨覺得已經無法呼吸。
以為考完秀才就解脫在學堂混混日子就好的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小狼狗對此表示心疼,但舉起雙手雙腳表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