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朴嘉言撓牆:我給小兔子想了好多個字呢,每個都很好,捨不得不用,早知道不管哪個,先定下來了。結果被老狐狸給搶了先……
雖然非常不甘心,但也為小兔子能拜師有了前程而高興,就是不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朴嘉言見過老爺子,收拾收拾就迫不及待地去見姚晨。
姚晨剛下學,在回家路上剛好遇到,見了他也是格外高興,不顧旁人緊緊擁抱了一會,然後被朴嘉言拉上馬車。
帘子放下來的瞬間小狼狗就纏了上來。
惡狠狠的,像是餓了幾天的野獸。
舌與舌糾纏的時候,發出濕漉漉的聲音。只是這樣而已,姚晨感到自己的身體就熱起來,他們的舌尖更用力纏綿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味道。
他之前還不覺得想念,可嘴上鼻尖都是熟悉的味道,身體就像自動記起那份灼熱,被深入、被開拓、被寵愛的感覺,一點一點蠶食他外表的硬殼,融入靈魂。
他不由戰慄。
親吻間隙漏出的吐息、相互碰觸的雙唇、熱烈緊密的擁抱……種種傳達過來的,是濃烈的炙熱的思念。
「先去宅子。」朴嘉言只倉促地對車夫吩咐了一句,又全身心地投入到相逢的親吻里,他重重吻著,品嘗吞食小兔子美好的味道。
離別的心酸,趕路的疲憊,思念的折磨。這些終於找到了發泄口。
馬車平穩向前,車內十分安靜,朴嘉言平復了一下呼吸和情緒,目光沉沉。
朴嘉言也不問小兔子有沒有想他了,不問也知道答案,肯定不如自己想念對方。別看此時姚晨乖乖巧巧地縮在自己懷裡,實際上心思絕對不安分,一不留神就被他溜走了。
他一手攬著小兔子的背部,另一隻手捏住小兔子的下巴。
開始算帳。
「你可知有人千方百計找到我,獻百金只求見你一面,因京中有花魁稱若得你一幅仕女圖便可春宵一度。」
姚晨:是誰先把畫傳出去的啊?!
看小狼狗的表情有點危險,他明智地沒有吭聲,但憤憤不平的眼神還是透了出來。
「你新的畫作,我也收到了,真是嘆、為、觀、止。」
那女子們極為美艷放蕩,袒胸露乳,一個渾身裹著透明的薄紗,腰肢擺動,翩翩起舞,輕紗隨動作飄蕩,欲遮還休,引人遐想;另一個只有絲絲布帛堪堪擋住重點部位,偏偏手臂與腿部又身著鎧甲,金屬的光澤與雪白的皮膚交相輝映,皮膚上還隱隱有傷痕血跡,將暴力與美學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小狼狗咬牙切齒,捏住小兔子下巴的手緊了緊,逼問道:「你從何處看來的?」
「都是我亂想的。」姚晨連忙表示自己清白。
「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姚晨不知道,那兩幅尺度極大的小像,將朴嘉言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小狼狗一怒之下想燒乾淨,卻剛好被人叫出去,只能胡亂將之藏在一本書里,後來等他想起來卻再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