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中是聖上說了算……」老狐狸滴水不漏,本來想打太極,看朴嘉言是真急了快到爆發邊緣,才沉吟道:「或可一試。」
「成!我當你允了。」
老狐狸:誰允了?!
朴嘉言帶著老狐狸的「意思」去找姚晨,姚晨聽了倒沒多大反應,他陷入沉思,沒有留意到朴嘉言隱藏得極好的緊張。
吃翔趁熱……呸,趁熱打鐵。
這其實隱隱符合他的期望,可擔心被說輕狂,在他老師面前尤為小心,沒有透出任何倉促應考妄圖僥倖過關的意思。
真沒想到老爺子那麼開明。
或許他老師覺得年輕人失敗了也沒什麼,當挫折教育了。
姚晨乾脆道:「那便聽老師的,今年下場,你對我有信心嗎?」
「房老相爺的關門弟子過不了解試,這不是天大的笑話。」朴嘉言暗暗鬆了口氣,嘴上還是不饒人。
「……」姚晨:我就當你在說「當然對你有信心呀」。
於是姚晨便更加勤奮了,甚至削減了談戀愛的時間——睡覺休息的時間還沒有動,這是最後的防線。
朴嘉言毫無怨言,他會在姚晨看書的時候默默守在一旁,添茶倒水。
姚晨也未覺得不對,大概以往小狼狗表現得太好了,他就習以為常,沒去細究。
偶爾,姚晨也會泄氣,煩躁地看不進去書,作不出一句詩。
「我要是沒有功名就好了。」他沖小狼狗撒嬌。
朴嘉言玩笑道:「要是沒有功名,我會想法子把你去了良籍,圈養在府里,什麼都不讓你做,天天寵你。」
簡直是夢想照進現實。陪吃陪/睡不用動腦,想想就爽。
這給了姚晨靈感。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朴嘉言,錦衣華服,神態張揚,目光中透著冷峻迫人的氣勢,活脫脫一個炮灰紈絝反派攻,可以把小受受關進小黑屋醬醬釀釀,然後被正牌小攻一掌拍死。
兩人自導自演自娛自樂了一出惡霸強迫良家婦男的戲碼。
「求……求你放過我吧。」柔弱纖細的少年身體瑟縮著往後躲,他目光中隱隱有淚,似乎被欺負得很了,才鼓起勇氣看了那個掌控了他全部的男人一眼,說完這句討饒的話,他就失去了所有抗拒的力氣,只能無助地顫抖。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男人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冷酷霸道,似乎毫不留情,裡面又壓抑著熾熱的慾念。
少年抖得更好厲害了,他發出嗚咽的聲音:「不要……」仿佛小獸的悲鳴。
男人好像失去了本就不多的耐性,逼近快要奔潰的少年:「給我放聰明點。」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我就要叫人了……」少年絕望地後退,直到退到牆邊,被困在死角。
男人,不,朴嘉言有點為難:「非要念這個嗎?」小兔子寫的詞迷之尷尬。
姚晨猛點頭,這是標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