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點回來。」
「嗯。」
「畫本還要更新呢!」
「……」
還是那輛車,還是那個人,但心境卻大不相同。
在密閉空間和小狼狗獨處,姚晨胡思亂想了一會,有點難熬,好像過了很久,實際很快他就睡著了。
……還真是很不同呢!
朴嘉言小心地把他攬到懷裡,看他沒有醒來的跡象,偷偷地湊近,猶如小奶狗在尋找主人般嗅了嗅,然後埋首到他的頸邊,深深吸氣。
湊近一點,再近一點,嘴唇在他臉上輕輕觸了一下。
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像是獲得了禮物的孩子,懷裡之人睡得極安穩,他手指輕輕撫摸著白嫩的臉龐,滑膩柔軟,很有彈性。
小兔子比以前瘦了些,慢慢褪去少年的圓潤青澀,身體在抽條,展現出青年的風姿,像快要成熟的蜜桃一樣,介於稚嫩和成熟之間,年輕活力,青春無限,散發出誘人無比的香氣。
朴嘉言捨不得把目光移開,看了一路,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刻進腦子裡。
這機會是他求來的,姚晨善制輿圖,是個非常適合做這件差事的人選,本來天子打算著曹建領禁軍護送,但朴嘉言怎麼可能會讓小兔子和居心叵測之人單獨出門?
不顧聖人驚異的目光,求了情要陪姚晨跑這一趟,哪怕被當作和曹家積怨搶活兒也顧不得了。
在姚晨快要醒來的時候,朴嘉言把他扶回去,不讓他發現自己抱了一路,免得引他不快。
不少人以為姚晨這個翰林供奉只是幌子,大理寺少卿才是真正的御史,畢竟官位差距擺在那兒,不可能顛倒過來後者給前者做陪襯。
大理寺負責審理全國重案要案,把這麼個官員派出來,聖人是幾個意思?
這就很引人遐想了。
水利工程有什麼事情需要大理寺辦的?第一聯想就是貪污腐敗。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科學考察,說不定就是打著考察水道變更的幌子查探貪墨大案。
有心人暗暗揣測聖意,利益集團互通款曲,想盡辦法藏好自己的尾巴,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個別甚至開始心虛,躁動不安,暗中密謀。
「朝廷派出御史,你們說會不會因為那件事……」
「噤聲,不要杯弓蛇影,帳面做得很乾淨,他想查也查不出來。」
「那帳房雖然死了,可他妻兒至今下落不明。」
「再去搜,儘快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