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女對姚晨的所有想法一無所知,眼裡帶著孩子的天真:「小木頭笨笨的,話也不會說,只是最近看他吃得少了,我猜他應該是不想和親人分開的。」
姚晨把她抱在懷裡,心想這孩子大概也是捨不得自己,安慰道:「他哥哥若是立下軍功,便可以照顧他了。」
「我們家不能照顧他嗎?」
「他不是我們的家人,也不是僕從,而且一個人要立於這世間,必須靠自己。」
「那我嫁他好不好?這樣就可以變成一家子了。」
「??」
姚愛軍說得頭頭是道:「我覺得他哥哥那麼好看,他以後長大了也不會差,我可以先下手為強。」
姚晨沒想到這小子不聲不響地搞定了自己的小侄女,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這話莫要和你娘說。」
「我又不傻。」 姚愛軍人小鬼大。
「……兄弟間也有長得不像的。」
「放心吧,三叔,我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
姚晨沒有把小侄女的童言童語當真,只讓人多留心一點百里兄弟。
姚晨這次回去走的是海路。他已經與皇帝請示過,與運糧船一起走,順便考察港口,安排捕魚之事。
當今水師起源於太/祖軍隊兩大主力之一巢湖水師,有兩百艘大船和四百艘運糧漕船,姚晨乘的是為海運改造的漕船,內陸多平底船,為了應對海上風浪,把平底改成了尖底。
漕運官對姚晨非常恭敬,一是姚晨本身官居高位,二是姚家在軍伍中頗具盛名,所以對姚晨詢問的各種問題都耐心解答。
姚晨上船第一天就遭遇了打擊,他帶的所謂遼東精銳中的精銳直接倒了一半。
因為暈船。
漕運官擦汗,怕姚晨面上掛不住,幫忙找補:「我們乘的是小船,大船就會好些。」
據他說有種遠洋寶船,長五十丈,寬二十丈,高達四層,船上九桅可掛十二張帆,錨重有幾千斤,要動用二三百人才能啟航。這種寶船能夠在海上航行,但目前只建了一艘,主要是演練水師,展示國力用的,目前只試航過,還沒有真正出海遠航。
漕運官語氣隱隱帶著驕傲:「在這種寶船上走,如同平地上行走一樣。」
姚晨:我還能每次出海都用這樣的寶船嗎?我答應朝廷也不答應啊!而且你不用解釋了,我已經看到你家水手嘲笑又得意的眼神了。
親衛:「等爺爺到了馬上……再、再殺他個三百……嘔……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