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把你關在這裡的人殺了書生?」
是。
「你是否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不是。
「他們的目的是銀川城防圖?」
沒有眨眼。
是不知道,還是無法回答?
姚晨來不及細想,在這裡每多耽擱一秒,就多一分危險,他往女子身上撒了一些灰白色粉末。
「想辦法讓抓你的人皮膚碰到這些藥粉,它能讓人喪失內力陷入昏迷,這樣我便有機會救你出去。明白了嗎?」
女子眨了一下眼睛,可能因為一直瞪著眼睛太久了,又或者是因為絕境逢生,眼眶有些濕,睫毛沾了些淚水。
「你小心,我先走了。」
非常走運,在姚晨將客棧一切恢復如常之前,幕後之人都沒有出現。
客棧下午接待了幾波行商客旅,他們似乎聽聞了那起命案,白天歇歇腳便走了,哪怕有幾個因為天色不得不留宿的,也寧願選次一點的一樓房間,不樂意住二樓去。
其中倒有一位獨行的江湖人士,藝高人膽大,選了老闆娘隔壁的房間。
姚晨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那名男子白面蓄鬚,相貌俊雅,風度翩翩,青色長袍的文士打扮,習內功似乎有抗衰老葆青春的作用,僅看其外表看不出年紀。他有種上位者的氣質,給人以運籌帷幄,機智多謀之感,散發著成熟男子的風味。
姚晨曾在朝廷巡撫身上看到過類似的權位氣息,這人比之更強勢,也更凌厲。
不好惹。
那帳房已經發出了令所有人聽著都替他難受的咳嗽聲示警。
姚晨也不是沒事作死的性子,不欲招惹對方。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那男子對老闆娘卻是非常感興趣。
「老闆娘,可否單獨一敘?」
月色涼如水,星辰入籌圍。
老闆娘將人請到自己房間,因為裡面的機關毒藥最齊全,旁人驚嘆,又多一位入幕之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