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嘉言對這個校尉也是十分警惕,無論是公是私,都沒有一絲好感。
之前初見時他就懷疑,校尉與客棧主人並未親熱,卻要造成親熱過的假象,那校尉必有蹊蹺。
校尉一來,他就聽到心上人嘆息一聲,儘管很輕,卻重重地落在他的心上,如千斤重錘狠狠錘了一下。
「我想喝梨子水,你去廚房幫我看看煮好了沒有。」
儘管非常不想讓他們兩人獨處,朴嘉言還是在姚晨請求的目光中敗退了。
校尉與面無表情的富貴公子擦肩而過,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校尉忍了忍,最後還是問姚晨:「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的新相好鴨。」
「哦。」他就不該多嘴的,識趣地沒有再提那人的事情。
姚晨接過東廠督主的密信,沒什麼大事,就是皇帝給貴妃準備的禮物不合貴妃心意,被貴妃直接用禮物砸到頭,差點破相……
姚晨攤手,王的無奈.jpg。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貴妃心思變化那麼快啊!前一秒說喜歡,後一秒又厭棄。
另外,東廠督主還關切了一下姚晨的個人感情狀況,警告他不要放飛自我玩得太嗨,那錦衣衛千戶背景深得很,連他都不敢輕易招惹,千萬別玩弄人家感情。
這倒是令姚晨驚訝,要知道老不死除了皇帝還沒怕過誰呢!
最後老不死精準地踩到姚晨痛腳,發出來自靈魂的拷問:你敢在他面前脫褲子嗎?
瑪格嘰!信不信我現在就綁了小狼狗私奔,不管這一大攤子了!
朴嘉言回來時,校尉已經離開,他把梨子糖水放到桌上,從背後抱住姚晨,下意識地嗅了嗅味道。
除了自己沒別人了,真好。
「我曾聽校尉叫你晨兒。」
「咳,晨兒是我小名,大家都叫我老闆娘,名字叫什麼也無所謂了。」
「我想知道。」
姚晨有些苦惱,他披著的無憂客棧老闆娘皮姓簡,東廠記錄在案的名字是曹晨,他前世的名字是姚晨,不知道該說哪個,而且他該好好護著自己的馬甲,免得透出什麼蛛絲馬跡來。
「景行,我的字。」他自己取的,就是覺得喜歡,好像用慣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