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晨繳了糧,如同一張餅攤在地上,被朴嘉言捲起來,逃出了黃華館。
朴嘉言將姚晨帶回客棧梳洗,郭大俠留下的兩名守衛還未回來,不知生死。
「莫擔心,我命人去尋。」朴嘉言道。
姚晨還未來得及告訴他自己是東廠的人,他昨晚本來就沒有休息好,今日又經歷了被襲擊、囚困、表白以及最重要的——靈肉合一,他已經十分疲憊,勉強支撐到現在,便睡了過去。
明天再來考慮明教神棍老頭的批命罷……
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姚晨便見朴嘉言坐在自己邊上,雙腿盤膝運功,如同在客棧時一樣,姚晨顧忌他傷勢,對他珍惜許多不敢去鬧,只用視線描摹他的眉眼、鼻子、嘴唇。
習武之人五感敏銳,朴嘉言已經發現了他的目光,按捺住不動。
待朴嘉言睜開眼睛,姚晨邀功一般說道。
「你看我乖不乖?」
「想要什麼獎勵?」朴嘉言笑著看向他。
「一碗稻米粥。」
「機靈鬼。」朴嘉言把桌上砂鍋里溫著的白粥端過來,用雞湯熬煮的,去了油,滋補又不膩。姚晨餓極了,喝了兩碗才停下。
「你的身體如何了?」
「已無大礙,功力更勝從前,假以時日,或能有所突破。」
朴嘉言本來身手已經是一流,往上一步就是超一流了。
同時說了姚晨睡著後他的安排:「昨天晚上錦衣衛封了黃華館,將波斯總壇護教法王薛西斯二世逮捕歸案,可惜當時傷我的高手並不在館內。另外,跟著你那兩人已經找到,他們被人偷襲打暈扔在巷子裡,沒什麼大礙。」
「黃華館裡的人如何處置?」姚晨問。
朴嘉言頓了一下,有些意外他沒有第一時間關心那個逃脫的高手,說:「仔細甄別,若是奸細難逃一死,無關人員查驗清楚會放走。」
接著他說起刑訊的進展,露出難色:「目前正在審理薛西斯二世,一般的刑罰耐他不得,但一用嚴酷的他就會用明教秘法將自己弄暈,再刑訊也無濟於事,所以沒什麼進展。」
這世上,山不轉水轉,昨日他們還被他困住,今日階下囚卻成了他。
「你附耳過來,我教你個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