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房裡,魯校尉坐在床榻上,上衣盡去。
裸露的胸口上抵著一把雪白的尖刀。
「老闆娘這是何意?」
姚晨:「你的胸肌沒有魯校尉的大。」
「老闆娘誤會了,這幾日許是我操練懈怠了。」
「莫裝了,你這易容術確實精湛,但你不是魯校尉,剛才握我腰的位置不對,太下面了,」姚晨呸了一口,「流氓!」更關鍵的是,真的魯校尉避他唯恐不及,除非有要事,寧死也不願意踏入客棧的。
這時跑堂的悄無聲息地進來,做了個手勢,這假魯校尉帶來的士兵都已經處理好了。
假魯校尉知道這無憂客棧深不可測,看到跑堂此時不費心思掩飾的輕功,他覺得有些眼熟,仿佛想起什麼,臉色也變了。
他顧不得掩藏自己的身份,驚訝道:「盜聖?」
跑堂眼睛眨了眨,他生來謹慎,江湖上認得他又會易容的不多。
跑堂手語:盜神?
假魯校尉急得滿頭是汗:「我不會手語……你怎麼啞了?還淪落到這個地步?」
跑堂眼神中有諸多無奈,眼神飄向姚晨。
姚晨看懂了,翻了個白眼:「怎麼,你們還想交流做賊的經驗?要不要去天牢做室友啊?」
盤問後得知,真魯校尉只是被打暈了關起來,並無性命之憂,姚晨鬆了口氣。
畢竟和魯校尉搭戲兩年了,好不容易培養出點默契,要是沒了還得再找。
盜神把偽裝卸下,露出一張娃娃臉,只看臉好像僅有十六七歲,因為口中苦澀他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你給我餵了什麼?」
姚晨:「當然是毒藥,不吃解藥七天之後會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而死。」
「可我怎麼覺得像黃連?七天之後你給我的解藥可能才是真正的毒藥?」
「看來天下賊子是一家,他曾經的反應和你一樣,你看看他現在。」
盜聖雙手交疊放在身體前面,一臉悔不當初,被姚晨似笑非笑的目光掃到時,身體微微弓起,忐忑不安,如同一隻面對餓狼的小羊羔。
「你這婆娘太兇殘了!」娃娃臉忍不住道。
「真正的兇殘是把你扔給樓下的帳房。」給他做人體實驗的材料。
盜神疑惑地看向跑堂,跑堂狂點頭。
帳房有點遺憾假魯校尉的心臟不能用了,畢竟武功高強的人身體素質更佳。娃娃臉則是滿臉逃出生天的慶幸,點子太硬,他認栽了,主動向姚晨交待了來龍去脈:有人重金懸賞無憂客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