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才兇殘!居然想對我的小晨晨下手!」
姚晨躲到了貴妃的身後,將其當肉盾,一副害怕無助的模樣。
皇帝在一旁看樂子。
先帝當年准許曹督主帶著未去勢的姚晨進宮,是憐惜他年紀小,怕他撐不過手術或術後併發症而早夭才特許待他成年後再動刀,後來一連串變動,大家都快忘了。突然這件事被翻出來,外臣鬧得很兇,欲執行先帝遺詔,太學學子甚至叩闕上諫,請逐東廠十虎。
一成年男子,以內侍身份混跡宮闈,全後宮女人的清白都保不住了——這會是一篇出色的某點播種文。
「後宮佳麗三千,我每天侮辱一個也要差不多十年!科舉都不考算術的嗎?」
曹督主也覺得好笑:「東廠搜到的私報,上面說你每天消耗的處子多達二十名。」
「誰在造我的謠?是不是那個衣冠太監?他早看我不順眼了,外面傳我的十句壞話,九句是他說的!」
曹督主雖然也看不慣那個衣冠禽獸,但畢竟是皇帝的人,苦於沒有證據,不能明著下手。
「給我看看。」姚晨奪過那疊粗糙的報紙小書,紙質低劣,印刷模糊,上面還有錯別字,但描寫香艷露骨,怪不得流傳甚廣。翻著翻著,他的表情變了,從氣急敗壞到幸災樂禍。
姚晨對皇帝道:「這篇挺有意思的,我讀給您聽。『王爺握住公公的手,痴情地說,心肝寶貝兒,本王日日夜夜滿腦子想的都是你銷魂的身子,上朝的時候也心不在焉,眼前全是你承歡的模樣……』」
這是不敢直指皇帝,便用王爺指代。
皇帝嘴角的弧度漸漸收起。
「還有更精彩的,」姚晨接著念,「王爺把玩著公公的頭髮,調笑道,愛妃也很想你。」
算計他也就罷了,非要寫他、皇帝和貴妃3P,涉及貴妃,皇帝就不可能袖手旁觀。
小晨晨保住了。
儘管如此,姚晨還是不得不夾起尾巴做人,低調了一陣子,後面乾脆遠離京城。
皇帝也沒料到,本來只是讓他出京避一避風頭,卻教姚晨遇到了他的小狼狗,一去不回。
「靈山衛,靈山衛,多少情系天涯內?日日空見雁南飛,不見故人心已碎。」
宮殿內,貴妃懷裡抱著一個七八歲的男童,口中念著童謠哄其入睡,她身邊的小床里,另一個孩子已經睡著。
皇帝為她理了理頭髮,在其鬢間中發現幾縷銀絲,有些愣神。一晃姚晨離開已經十年了。
「你看晨兒多乖。」貴妃輕聲說,那孩子睡得正香,還流口水。
皇帝笑笑,露出幾分慈愛來。這兩孩子是後宮妃嬪所出,等年紀長得差不多了,皇帝就拿過來給貴妃養著玩。
「吃飽了就睡,好像小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