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有自己獨特的表演方式,大家聽得最多的是表現派、體驗派和方法派,其實這些方法的界限沒那麼清晰,很多時候是混著來的,混合比例每個演員都不一樣。姚晨的方法簡單又不簡單,他會短暫地進行自我催眠,沉浸在角色里,然後在系統點的金手指下自然發揮,因此他比別人容易入戲,也能更快地擺脫演戲的影響。
朴嘉言不知道這些,他流露出的擔心,就像問姚晨「疼不疼」時一樣,那麼理所當然,天經地義,仿佛他天生就要把姚晨放在心上,為姚晨心疼、擔憂、牽掛。
一開始姚晨對他有恨,有憎,有怒,有痛,在解開誤會後他強迫自己放空,將那些滿滿的感情傾倒出去,恨也空,愛也空。本來兩人可以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可偏偏他們又走到了一起,產生了交集。相處的點點滴滴,細水長流,不知不覺,朴嘉言用糖漿把他重新填滿了。
「你想和我試試嗎?」姚晨問。
朴嘉言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結結巴巴的:「試、試什麼?」
「試戲。」
「哦。」朴嘉言的期待如泄氣的氣球,癟下去。
姚晨悄悄握住小狼狗的手,這是他重逢後第一次,主動,去碰朴嘉言。
「逗你的,我是說在一起,談戀愛。」
朴嘉言猛然抬頭,盯著姚晨,反覆確認:「沒開玩笑?」
「嗯。」姚晨輕輕點頭。
「你有偷偷喝酒嗎?」
「沒。」
「我沒在做夢?」
「沒。」
「你是不是失憶或者以為我得絕症了?」
「……」姚晨不耐煩了,雙手捧住小狼狗的俊臉,直接親吻他紅潤的嘴唇。
裡面還有一絲臍橙的味道。
就這樣,也挺好的。
這天晚上,小狼狗咬(這個字分開)了他,吃了他,折騰了個通宵。
「從認識你開始,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好快樂,晨哥,有點像做夢……你看著我,晨哥……」
「你太棒了……」
姚晨覺得他要收回之前的話,他是被灌滿了,但不是糖漿,是別的
第二天勞模影帝請了個假,信任其敬業精神的孫導以為他身體還沒好,就調整了安排,先拍別人的戲。
姚晨醒來,發現自己渾身乾爽,就是累,嘴巴疼,還合不攏腿。他想起早晨朴嘉言離開的時候,似乎說了什麼,但他迷迷糊糊的沒聽清。
摸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看聊天記錄,朴嘉言已經幫他請了假,還讓小陳買了雞湯小米粥放床頭櫃。他有些餓了,掙扎著坐起來,粥還是溫熱的,味道很好,他喝了個乾淨。
吃完精神抖擻,雖然身體累,但精神頭很好,甚至可以說是亢奮,如乾涸貧瘠多年的土地被牛兒犁得肥沃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