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看完一師兄X師弟的短片同人,鹿大出品,有肉,要的私我。」
群主發出警告:「這裡是要生CP群,請不要談論無關的事情,超過三次不聽警告的踢。」轉頭私了那人:「親愛噠求資源口牙。」
「……」還口牙,被群主的騷操作折服,「給你給你都給你。」
《十里紅妝》已經播到師弟黑化,魏樂清知道了自己是魔教教主之子,在魔教長老的欺騙和誘導下,殺了無辜之人,魔教長老以此要挾,他害怕失去師兄,不為正道所容,受其挾制,彌足深陷,一步一步與師兄漸行漸遠。
又一次被魔教教徒逃脫,虞弘光私底下與魏樂清商量:「師弟,我懷疑我們這邊有魔教的探子給他們通風報信,而且地位不低,否則不會每次圍剿都無功而返。我最信任你,交給你去查。」
魏樂清渾身冰涼,不敢與師兄對視:「師兄,你就不怕,萬一我是叛徒呢?」
「小清,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虞弘光以為師弟又要皮一皮了,「這段時間你有些消沉,我還有些擔心,現在看你有心說笑,我終於放心了。」虞弘光聰敏過人,不是沒看出師弟對自己未婚妻的情愫,自他訂婚後,師弟就沒精打采的。他不願負了愛人,也不想師弟難過,只能多些關心愛護。
魏樂清內心複雜,嘴唇動了幾下,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實情。
夜裡,魏樂清滿腹愁緒,難以入眠,他跳到屋頂,借酒消愁。
當他摸出第二壇的時候,一隻手把酒罈搶走,是虞弘光。「不許再喝了。」
魏樂清暈暈的,掛在虞弘光的身上:「師兄,命運是生來就註定好的嗎?」
師弟看上去是在耍酒瘋,虞弘光有點好笑:「為什麼這麼問?」
魏樂清說:「自入了江湖,我感覺自己不再是自己了,有股力量在冥冥中推著我走。我有時候想,命運若是註定了,我們努力還有什麼意義呢?」他眼中似有光,忽明忽暗,晦澀難懂。
「不經世事時我或許會說『人定勝天』,命運乃無稽之談,這些年經歷種種,悲歡離合,恩怨情仇,我已經不能堅定地說這四個字了。名門正派亦有叛徒,魔教也有英雄,我們身在局中,能做的是心懷正義,堅持本心。」
「這麼說,師兄你也相信命運嗎?」
虞弘光似乎默認了:「想這些又有什麼用?你生來是青城山的弟子,生來是我肝膽相照的兄弟,即便有命中注定,你也是正道少俠。」
「師兄,我做錯了很多事。」魏樂清眼中淚光點點,用手背去擦,虞弘光隱約看到了那個不小心摔碎師父心愛花瓶的小孩子,慌亂無措,害怕地直哭。
虞弘光有些不忍:「這麼大的人還哭鼻子,知錯就改,師兄幫你擔著啊。」他環住魏樂清的肩膀,給他一個擁抱。
他沒看到魏樂清的表情,眼中已經沒有了光,更無眼淚。
「師兄,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探子揪出來。」你想幫我承擔,好啊,那就擔著吧。
然後,虞弘光被黑化的魏樂清栽贓為魔教探子,正道叛徒,人人唾棄,他被廢了武功,逐出師門。全天下只有女主相信他的清白,可惜女主不會武功,逃亡路上只會拖累他,虞弘光只能忍痛與她訣別。他被黑白兩道同時追殺,一路逃亡,虐身虐心,暈倒在街巷差點凍餓而死,若不是被一群乞丐收留,早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