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朴嘉言利用機甲的躍進優勢窮追不捨,俘虜了整艘飛船,只有主謀乘戰機逃離。要不是顧及聯邦飛船上還有戰鬥,擔心姚晨的安危,朴嘉言也不會放過這條漏網之魚。
敵人投降了,己方士兵傷亡超過一半,這是慘勝,不過作為被偷襲的一方,不但粉碎了敵人的陰謀,還獲得了因賽克斯與蟲族勾結的重要情報,也算大功一件。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打掃戰場,治療傷兵,審問俘虜,分析情報,以及成打的報告——官僚主義害死人。
姚晨本想暈過去一了百了,可他想到自己不是弱受的設定,所以他在短暫的治療和休息之後,就立刻投入工作。
其他事情都好辦,最要緊的是任務在審訊室里。
那個曾經在戰鬥時試圖偷襲姚晨的叛徒……對面的元帥大人。
朴嘉言的手指扣進叛徒咽喉下對應兩側鎖骨上的穴位,這是刑訊中讓人最疼痛跟難以掙脫的位置,他沒有問話,沒有斥責,似乎對其能提供的情報絲毫不感興趣,純粹為了折磨這個可憐的俘虜。
姚晨想到了「泄憤」這個詞。
元帥哪來那麼多憤怒?拷問這種低端的活兒,元帥以前從來不屑於做。
難道因為他把蟲族的襲擊當作挑釁?
副官覺得自己說話時必須小心點,否則會受到遷怒。
發現副官到來,元帥面容冷峻,有怒氣在眼中一閃而過。
姚晨:我明明什麼都沒說!眾籌套你麻袋信不信?!
「我認為你現在應該在接受治療。」元帥放開了叛徒,走出審訊室。
「已經好多了,不影響工作。」副官立刻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獻上。
潔白的絲絹在有力的手掌和手指間摩擦,光滑柔軟,又充滿韌性,就像它的主人一樣。
看著習慣性逞強的副官,元帥輕不可聞地嘆氣,他已經放棄糾正副官這個壞習慣了,從小到大,對方在這一點上罕見地固執,什麼樣的苦什麼樣的痛都能忍受,明明他根本不需要副官這麼拼命,可對方從來沒聽過他的,依舊我行我素,他也只好妥協,配合他訓練並在適當的時候給予一定的鼓勵。
他帶著副官到已經收拾好的指揮室,命人送來食物和飲品,讓副官坐下,一邊用餐一邊討論工作。
「全軍一級戰備,D區已經被封鎖,全部人員都要接受審查。」元帥簡單說了一下接下來的部署。
陪吃陪喝的姚晨拿起自己的熱牛奶,面無表情地喝一口,然後更面無表情地放下杯子:瑪德還是巧克力味的。
雖然吐糟小女生一樣甜膩的口味,但對緩解精神力透支的後遺症確實特別有效。
「經過審問,這次蟲族偷襲的目標是你。」
姚晨充滿疑惑,表示自己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