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說他沒錢來,說不定大家能直接在幫里舉行捐款,眾籌送他來面基。
那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掃地咩深吸了一口氣,醞釀片刻,開麥說道:「我其實身上有隱疾,不便出行.....」
原諒他吧,他真不是故意不去的,他做不到,他情願被大家當成有病。
大聖的那一截細膩的,溫柔得極為難得的神經終於罷工了。
他沒想到掃地咩真會因為不想來而撒這樣蹩腳的謊。
大聖沒有出聲拆穿掃地咩的話,其他人也不知道這話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這麼沉重的話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把話題翻篇。
還是最後大聖嗯了一聲,尷尬的氣氛才被打破。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那一個淡淡的嗯字時,掃地咩甚至能夠想像得出大聖在說這句話時極其冷漠而又失望的樣子。
掃地咩忽然想跟大聖說實話,只跟他一個人說。
也可能不是很忽然,這個念頭這段時間已經很多次出現在他的腦海里,從他和大聖關係越走越近的時候開始,他就不想再對對方隱瞞一切了。
只是他不願意面對。
但掃地咩最終還是沒說,任由這個話題慢慢被大家轉移過去,從這之後沒有人再敢開口叫掃地咩來參加線下聚會。
掃地咩如願以償的變成了一個透明人,大家熱情的討論著見面穿什麼,帶什麼,去吃什麼玩什麼,還有各自的身高長相。
而他在大廳的身影就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過了一會,大聖還是私聊了掃地咩:「刷副本嗎?」
掃地咩:「今天玩太久了,眼睛有點花....休息會吧。」
大聖:「看電影?」
掃地咩:「我靜一會,好不好?」
大聖頓了頓,「沒有人怪你,你不想去是你的自由。」
這話像戳到了掃地咩的痛點,他悶悶的閉著嘴不吭聲了。
因為他想去,他沒有不想去。
但他這個鬼樣子,又窮又自卑,頭髮遮得眼睛都看不見,好不容易在遊戲裡隱藏起來的形象一旦暴露在現實里,他以後還怎麼和大家平常相處?
掃地咩咬緊了嘴,「他們不怪我,你也不怪嗎?」
大聖沒有立刻回話,過了會才說:「不怪。」
「那好吧。」掃地咩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又改變主意道:「咱們打副本去吧。」
整個副本打完他們都沒有多餘的交流,金蟬子夾在兩人中間,還是頭一次看到他們兩個這麼低氣壓,嚇得有點不知所措。
平常兩人吵吵鬧鬧都是開玩笑,不吵反而滲人得慌。
「打完了,咱們解散了吧?」掃地咩悶悶的聲音響了起來。
金蟬子:「你今天這麼早就下線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