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如今春風滿面的模樣,凡界定是不錯的吧。」
旁邊的金蟬子很震驚了,他感覺他的大徒弟還是那個面無表情的煞神啊,何等剛烈又恣意,五官長著都是石刻的,凌冽的氣質就像孤身一人來,天地皆過客。
悟能到底是怎麼從這樣一個人身上看出春風得意來的啊?
「你問了也無用,如來不准你下凡,還是趁早斷了你的心思。」大聖冷冷的說,一眼就看穿了這隻豬的花花腸子。
豬八戒曬然一笑,「我不過是問問。怎敢有別的心思。」
他這死師兄,不近豬情到了極點!
他不過是看對方最近好似真的遇了什麼好的機緣,想去當回舔豬罷了,沒想到防他防的這麼深。
別以為這樣他就不會發現大師兄好像的確開始打扮了,不然那套從封佛的時候就一直穿著的戰袍為什麼突然就換了!
當猴子當得連他一隻豬都覺得英俊,這怎麼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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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地咩在理髮店外頭站了許久,本來給自己打了好一會氣,臨到頭還是退縮了。
掃地咩在寢室群里問室友們:「你們說,我去剪個板寸怎麼樣?」
程銘炸了:「你吃飽了撐的?剪啥板寸,想走硬漢風了?」
「不准啊,那不適合你!」
掃地咩看著理髮店的大門,半晌。
「我想精神點.....」掃地咩說。
程銘愣住了,袁大胖過了會才回覆說:「我覺得沒什麼不好的,陽啊,袁哥支持你,剪!」
室長才跑完步,看見群里的消息,頓時笑了,「剪!你那劉海我忍多久了你知道嗎?不說剪成板寸,至少好好修修!」
掃地咩聽了他們的話,咽了口唾沫,正腦里天人交戰的時候,理髮店裡的洗剪吹小哥把著門樂了,朝他招手:「進來啊哥們,瞅你那頭髮,該好好打整下了!」
掃地咩很緊張的看他一眼,「你們這剪頭髮是外頭貼的那個價嗎?」
「我不辦卡啥的啊,我沒有錢。」
「當然!」洗剪吹還是笑眯眯的,腆著臉把他拽進了店裡,這時候人不多,店裡的學徒都在玩手機。
「喏,帶這個哥們先去洗洗,等會幫他修短。」洗剪吹熟練的攤開理髮圍布套上掃地咩的脖子。
掃地咩站在鏡子前一動不動,看上去沒什麼反應。
就是整個人都在抖。
洗剪吹把他交給了小學徒,店裡明明空調很大,掃地咩卻感覺腳底發寒,冷意爭先恐後的往骨頭裡鑽。
講起來也難以置信,這是他第一次進理髮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