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鈣感嘆了一聲:「什麼工作那麼辛苦啊?不幹了唄!我看猴爺這個脾氣,根本不像會拘泥於公司紀律的啊!」
金蟬子搖頭:「公務員,辭不得,辭不得。」
掃地咩也驚了,默默私聊大聖:「不會吧....猴爺你居然是公務員???」
yy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大聖才回:「嗯。」
掃地咩:「那你工作這麼忙,來聚會沒關係嗎??」
大聖笑了一聲,「你那麼想見我,我怎麼會不去。」
掃地咩馬上嗆住了:「???」
「不是,是你逼.....」
大聖:「嗯?」
掃地咩口風巨變:「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忙就忙啊,工作要緊,作為一個合格的仙侶,我肯定能體諒你的。」
大聖:「........」
「江小羊,你真的不是個人。」
掃地咩:「嘻嘻!」
大聖:「你身上錢夠了?」
掃地咩被大聖突然的一句問話問的愣住,過了會才反應過來大聖是在問他現實里的錢夠不夠。
掃地咩張了張嘴,「我這段時間有去兼職,聚會aa的錢絕對夠了。」
大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鍵盤,淡淡道:「嗯。」
掃地咩過年都是一個人過,年味對他來說淡的不行,但他莫名覺得大聖也不怎麼被年味感染,不由問:「可是你過年都不回家,你家裡也不介意?」
大聖:「我一個人。」
掃地咩:「啊?」
「啊!?」
掃地咩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你.....你一個人的意思是......!」
大聖挑了挑眉:「我沒有家人。」
「臥槽!」掃地咩腦子放空了。
掃地咩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的家庭極其特殊,圈子也很獨立,人緣好但從不讓人融入自己的生活,他從來沒有想到也能認識和他同樣特殊的人。
在他這樣的情況下,他太需要一個能讓他依賴的同類存在了,這個人二十年間都沒有出現,終於在二十年後的現在出現了。
一個可以依靠,可以發泄,能夠對他的負面情緒加以體會的人。
掃地咩快哭了。
掃地咩小心翼翼的試探:「對不起,提到這個讓你難受了。那猴爺你,是不是很寂寞啊?」
「就......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說.....」
大聖本來也不是話多的類型,只是在掃地咩和他說話的時候才會偶爾回兩句。
掃地咩說話的時候還是一驚一乍的,語氣都很咋呼,但是在那激動的表象之下,沒有這種誇張的跳脫感,大聖總覺得掃地咩好像很寂寞。
大聖等掃地咩說完才慢慢說:「以前從來沒有覺得寂寞過,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