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摸著扎手。」
掃地咩:「??」
「你摸我了?哪扎手?」
「忘了。」大聖歪了下腦袋,懶洋洋的笑,抬手放到掃地咩的腦袋上,低聲說:「再摸下試試。」
掃地咩耳根子通紅,認真的把大聖盯著,眼珠子在太陽底下快亮得滴下熔漿了:「咋樣?扎手不?」
大聖垂眸,沒說話。
默默把掃地咩的頭毛rua得亂亂的。
過了會才說:「舒服。」
掃地咩反應過來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字一頓說:「你,就是,想,耍流氓吧?」
大聖:「仙侶之間的事,也不能算是耍流氓。」
「.....?」
「???」
掃地咩沒想到大聖也有這麼騷的時候,一咬牙,豁出去了,「行啊,那我也摸你,我看你能受得了不。」
旁邊的觀光車滴滴滴開了過來,大聖一個眼疾手快,扣著掃地咩的肩膀直接把人帶進了懷裡,打斷了掃地咩接下來的思路,淡聲說:「晚上回去再說。」
掃地咩臉都撞在了大聖緊實的肌肉上,硬邦邦的,差點沒給他撞暈,疼得揉著鼻子說:「不是,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掃地咩感覺到大聖輕輕笑了一下,胸前都微微震動起來,他說:「近朱者赤。」
說完貼到了掃地咩耳邊,聲音直往人耳朵深處鑽去:「近騷者騷。」
掃地咩:「?」
「你就是變著法子說我騷?」
大聖但笑不語。
兩個人走的最慢,其他人都坐完過山車回來了,大家說說笑笑的都挺開心,朝他們兩招手,掃地咩只能作罷,不情不願的走過去和金蟬子一塊。
金蟬子看他這樣,「怎麼了?他又欺負你?」
掃地咩蔫蔫的點頭,「我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金蟬子深表同情,但他也沒法子,他也打不過他大徒弟,現在連說都說不過他了,只能安慰掃地咩說:「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
金蟬子話還沒完,那邊大聖叫了一句,「江小羊。」
掃地咩就跟上了發條的小馬駒似的,一溜煙跑過去了,連蹦帶跳,「來了來了,怎麼了?」
大聖不知從哪買了個小貓的發箍,上邊還有彩燈,一閃一閃的,看上去既沙雕又可愛。
「戴上。」
掃地咩想也不想就拒絕:「不可能。」
大聖指了指那些被男朋友戴上發箍的女生:「他們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