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低頭看著掃地咩,男人確認心意後脾氣好得不行,鼻音都輕了,「你什麼時候放假?」
掃地咩這時候還沒一點危機感,想了想,老實回答說:「沒兩天了,後天就考試。」
大聖「嗯」了一聲,「那我今晚睡哪?」
酒店的房已經退了,雖然大聖這兩天晚上也沒在那過夜,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掃地咩莫名其妙:「回雷音寺啊?」
大聖挑了挑眉,「我現在不能回去。」
「?」掃地咩安靜了一下,恍然大悟:「噢噢也是,現在敏感時期。」
「要不.....」掃地咩想了一會:「去我寢室?在布偶里委屈兩天?」
大聖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冰凍三尺。
掃地咩仿佛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幾個字:你敢讓齊天大聖委屈?
掃地咩立馬嚇得不行,趕緊改口:「不行,這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emmmm.....」
大聖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隻手插在褲袋裡,下顎線條繃得筆直,唇角向下微微抿著,看起來冷酷又疏遠,鋒芒逼人。
掃地咩膽戰心驚的想了半天,終於有了個主意,一拍大腿道:「臥槽,我不是要放假了麼!反正放假沒地方去,我們在周圍租個房子過年吧!」
大聖眯了眯眼,給了掃地咩一個似乎很滿意的眼神。
想到就做,掃地咩低下頭一點不帶猶豫的拿出手機按來按去,邊按邊自言自語的嘟囔:「我還不知道這附近哪能租房呢,等我問問我同學,他們有人就在外邊住。」
他身上的少年氣特別濃烈,一寸一寸就像從腳底往發梢冒一樣,喃喃自語的時候很可愛。
而大聖背脊挺拔筆直,又高又
硬朗,低頭的角度正好能看見掃地咩垂著頭露出的細白後頸。
大聖抬起手,手指上掛著的鑰匙圈一下晃到了掃地咩眼前。
掃地咩聽到金屬鑰匙碰撞在一塊的聲音,忽然停住按手機的動作,抬起頭來。
安靜的看了幾秒以後,他傻眼了,「這......這是什麼?」
大聖忽而勾了勾唇角,把鑰匙圈掛到了掃地咩的指頭上,懶洋洋的又把手收回兜里。
「房門鑰匙。」
掃地咩愣住。
「誰的房門鑰匙?」
大聖不說話,話卻都在他那雙不輕易展露端倪的火眼金睛里。
他笑著,眼底金光萬丈。
從這個時刻,掃地咩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金甲,鮮紅披風獵獵作舞,拿著金色棍子,每走一步土地震裂空氣扭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