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咩還是不說話,大聖嘆了聲氣,「親過抱過睡過,到頭來和我說話都不願意?」
掃地咩愣了一下,馬上反駁:「沒睡過,別瞎說!」
大聖很認真的指了指床:「現在不是正在睡?」
掃地咩冷哼一聲,別開臉:「這也算睡過的話,我無話可說。」
「我現在就睡沙發去。」
大聖打了個響指,只見他們身下馬上從床變成了沙發。
大聖摟著他腰的手順著肌膚摩挲了兩下,「這下高興了?」
掃地咩:「.......」
「你怎麼這麼不是人啊。」
大聖無聲的笑了一下,繼續摸著手底下的小羊羔。
羊羔驚慌失措,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再動,大聖又揉了揉肚皮才放開手。
掃地咩睡著的時候很熱,睡沉了身上就會冷起來,剛剛醒來時就像個小冰塊一樣,現在又快被大聖身上的溫度捂融化了。
大聖聽著懷裡的人慢慢穩定下來的呼吸,不由又將手剛到了對方的肩上。
掃地咩雖然清瘦,但摸起來出奇軟和,綿綿彈彈的,招人喜歡。
等掃地咩哼哼哧哧的鬆開了眉頭,大聖見他消了點氣,才又問:「是我在夢裡欺負你?」
大聖理解的欺負和掃地咩理解的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自己對掃地咩做了什麼,對方才會生氣,可沒想到卻是因為他什麼都沒做,對方才氣得像個氣球。
掃地咩不知不覺有點困了,就像個團成一團的羊羔,安靜的揣在大聖懷裡。
他也沒精力再生氣,迷迷糊糊的把腦袋埋得更深,爪子還露在外邊。
慢慢的嗯了一聲。
聽到他回應,大聖哄著人慢慢把手重新塞回被子裡,然後才吻了吻掃地咩的耳朵:「那只是夢。我不會欺負你,只會疼你。」
掃地咩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嘴角彎了彎,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掃地咩就嚷嚷著要出門買桃子。
這個季節的桃子都不怎麼新鮮,大聖皺起眉頭:「怎麼突然想吃桃子?」
掃地咩臉上紅了紅,然後又捏緊了拳頭,「桃子好吃,行不行?」
「你不喜歡吃桃麼?我看你喜歡得很,當初在蟠桃園吃桃子的時候,吃得不是爽著呢?」
這話聽上去有點幽怨的味道,大聖沒有細想,突然想起早上他去客廳用天機聯繫月老的時候,看見掃地咩鬼鬼祟祟的躲進洗手間裡洗衣服。
男人大清早起來洗褲子,大聖再怎麼清心寡欲,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大聖有了個猜測:「你昨晚夢見我在蟠桃園?」
靠!
他怎麼猜到的??
掃地咩臉色一僵,頓時尷尬得想死:「你是不是偷窺我夢境了?」
「沒有。」大聖神情認真,「你別裝傻,究竟夢到什麼了,半夜那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