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鐵也不帶這樣的吧?」
幫主嘆一口氣:「老婆,你不要這麼殘忍,剝奪一個萌新滾燙的雛鳥之情。」
幫主夫人:「那我是不是要剝奪一下你和我的婚姻之情?」
幫主:「我已經在提醒咩咩跟壯士妹保持距離了。」
幫主夫人:「好的。」
不過壯士妹接近掃地咩也的確是有她自己的目的,但這目的並不在掃地咩本人身上。
她心裡也挺虛,她雖沒有親眼看見過掃地咩那個大佬伴侶【餱】,但是所有人都口風一致的說他可怕,不講道理孤傲的很。
這些都是遊戲江湖裡的傳聞,只聽說大佬的伴侶掃地咩很接地氣,人還挺有意思。
遠不及大佬本人那麼神秘。
所以壯士妹迂迴了一下,她想要的,從一開始就不是掃地咩。
幫主找到了壯士妹,一向嬉皮笑臉的他,第一次講話冷冰冰的。
幫主:「壯士妹啊,你是不是還沒見到過咱們幫的一把手——猴爺啊?」
壯士妹心裡猛地跳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的反問:「啊?他沒有退游嗎?從我來幫里起就沒見過他啊?」
大聖在幫會裡的時候和外面謠傳的完全不一樣,沒那麼冷漠無情,沒那麼喪心病狂,甚至還有點護犢子。
但是幫主表面上跟他哥兩好,心底其實很畏懼大聖。
因為他親眼看見過大聖發火。
那還是大聖剛入幫會的時候,那時候他們幫會遠沒有現在這麼團結向上,人人都像散漫的鹹魚,要麼做點簡單日常,要麼滿地圖被別的幫派追著仇殺。
那一次他約了敵對幫派的幫主主城外廝殺,但他鴿了,既沒有通知幫里任何人,也沒有孤身赴約,一個人騎著馬飛也似的逃跑。
但也奇怪,到了約定的時間,幫主居然沒看到對面幫會的敵人們在世界頻道上刷喇叭罵他們。
他偷偷摸摸的又遛回到了主城的郊外查看情況,聽到郊外有人開麥哭著求饒:「我錯了.....對不起猴爺,別毀我裝備,我求你了,我好不容易鍛造上去的,真的......求您!」
幫主動作瞬間停住,換了個小號重新回到郊外,小心翼翼的擠到人群里吃瓜。
大聖一個人站在最中央的位置,以他為圓心的方圓幾里內連個路過的野怪都沒有,而他面前跪著,沒錯,是一個玩家操作著遊戲人物在不停下跪。
跪著的,就是敵對幫會的幫主。
雖然大聖的遊戲人物只是淡然的站著,但是淡然兩個字和他當時的狀態毫不相干。
他往前走了兩步,即使只是一個遊戲裡的人物,但他不打字也不開麥的時候,可以讓人瘮到骨頭裡,還有一種可以把人逼瘋的極度蔑視的張狂感。
這和他平時在幫會裡低調高冷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大聖操作著遊戲人物,一步一步走到最開始還在世界上叫囂著要把他們幫滅幫的敵對幫主面前,然後召出了他的武器,橙金色耀眼的光芒落在那人的頭頂,直接把那人的遊戲人物都擋沒了。
「刪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