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咩本來只是想叫聲哥哥。
原本這兩字在煽情的氣氛下就已經算是非常親密了,但沒想到大聖比他還直白一些,又等了一會還沒聽到掃地咩開口,大聖便直接道:「還想讓老公等多久?」
掃地咩徹底成了個下半身暫時性癱瘓的殘疾人,他崩潰了,求饒的把臉壓在大聖鎖骨上,呼吸噴熱,險些灼傷大聖。
僵硬著就是不說話,也不抬頭,毫無動作。
大聖無奈一笑。
也算親過同住過了,雖然他也只是想逗逗對方,但看這情況,掃地咩簡直純情得像他倆連手都沒牽過一樣。
大聖怒其不爭的咬了下羊羔崽子的耳肉,正準備收回前邊孟浪的話,微弱的聲音慢慢從他胸前傳來——
「.......老、老公。」
黑暗裡,掃地咩完全看不見大聖的表情,但他可以聽到對方像鼓點急奏般越來越沉的呼吸。
一滴汗沿著掃地咩的下巴從他領口滑進去。
死、死了,大聖好像在開玩笑,但他真的把那倆字兒說出口了,這也太羞恥了,對方現在會怎麼看他啊?
大聖突然低聲問:「你明天有事嗎?」
掃地咩心跳得像打雷,差點沒聽清楚大聖的話,咽著口水說:「有....」
大聖沉默片刻,「什麼事?」
掃地咩掰著手大概數了下:「得去買點年貨,快過年了,到時候怕買不著,還得幫幻師哥把日常做了副本刷了.....」
「對了,我還買了不少盆栽多肉回來裝飾屋裡,明天店裡就會送過來,我得.....唔!」
「我是說.....」大聖含著羊崽子的下唇,抽空道:「有沒有什么正經事?」
掃地咩喘著氣狼狽又急促的說:「正,正經事?......」
「這些難道是不正經的.....」掃地咩看到大聖皺起眉頭,馬上改口:「那我沒有什么正經事要做....」
大聖總算滿意了很多,點點頭,抬起掃地咩的下巴讓對方不得不完整的直視著自己:「那現在給你找點正經事做。」
掃地咩的眼睛猛的睜大。
他終於明白大聖為什麼突然要問他明天有沒有正事要幹了,這麼一通折騰,他明天還能不能爬起來都是個問題。
掃地咩想醞釀一下,至少給自己一點心理準備和緩衝的時間,但大聖這次顯然沒準備放過他。
他渾身都被燒透,呼吸比之前劇烈百倍,心跳太快,血液流得都像快要衝出他的體內一樣。
最後還有意識的時候,就只記得他把被子拼命拉著罩住自己,然而力量太過懸殊,旁邊的人輕而易舉就把手又伸他被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