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看了眼蟲族的屍體,問:「從前殺過?」
衛溪點了點頭,並不隱瞞自己曾經做過星盜的經歷:「在艦隊的時候殺過。」他口中的艦隊自然是星盜的私人艦隊。
教官微微頷首。
「對了,」衛溪眸中浮現一絲疑惑,似乎真的對這件事產生了好奇,「基地里用於訓練的蟲族很多嗎?這樣的訓練會有很多嗎?」
對於出色的學生教官總是充滿包容的,因而並未對他的詢問產生懷疑,當下道:「不多,但是數量比較穩定,這種訓練不可能經常有,不過,應該足夠你們習慣和蟲族作戰的。」
衛溪若有所思。
這節課下課後,衛溪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進洗手間沖洗自己手上蟲族的腦漿,洗乾淨那些骯髒的液體,最後呈現在掌心的是一枚拇指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片。
他捏著那枚晶片,眸中情緒複雜,「果然……」
衛溪用紙巾包好晶片,推開洗手間的門出去,謝遺正坐在外面擺弄光腦。
衛溪發現自己的這個室友似乎對光腦的興趣特別大,一有空就要擺弄幾下。
他走過去,伸手搭在了謝遺的肩膀上:「謝遺,在做什麼?」
謝遺仰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一瞬,道:「在記今天上課的筆記。」
其實應當是查找資料,他特地查了一下維西蟲族的資料,然而資料中的維西蟲族腹部並沒有今天所見的那條紅線。
所以,那條紅線到底是什麼?
他覺得衛溪可能知道。
別人沒有發現衛溪的動作,時刻注意著衛溪的謝遺卻發現了,他知道衛溪應當是在蟲族的身體裡發現了什麼,但是這是衛溪的隱秘,他自覺不好過問。
衛溪懶洋洋地挑眉,語氣慵散:「這有什麼好記的?」
謝遺道:「槍械的性能,可能下節課白露老師還會抽問。」
「會用不就行了。」衛溪的手指下意識地在腰間搓了一下,然而摸了一個空,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習慣用的槍已經不在身上了,「伸手摸出來的熟練度,遠比死記硬背它們的性能要強。」
謝遺認同地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
然而他仍是不想在被提問的時候一句也回答不上來。
白白注意著他的動作,在一邊飄了一會兒,最後忍不住道:「宿主大大,其實我都記下來了,提問的時候白白可以提醒你的。」
謝遺恍然。
時間飛逝,謝遺和衛溪之間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就這樣在基地度過了半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