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不准早就被人界那種研究機構抓走了,又或者是被周軒文預定的無數任姨太太當猴子一樣觀看。
得到了回應後周軒文興致勃勃又道:“小嵐姐姐,你可以和我朋友見一面嗎?”
朋友······
符嵐卿挑了挑眉。
好想教育熊孩子是怎麼回事?
“不可以。”周瑾深剛打開門就聽見自家弟弟的話,他看了眼站在旁邊扳手指的符嵐卿,嘴角露出一抹不太明顯的笑意。
“哥,你這是變相限制了小嵐姐姐的人生自由。”周軒文控訴道。
符嵐卿一聽見周瑾深的聲音,像只等待主人歸家已久的小狗一般,‘咻’的閃到了他的面前。
“你回來啦。”少女的頭上沾了些草屑,聲音裡帶著些許鬱悶。
“幸苦了。”周瑾深心情很好的抬手拍了拍她頭上的草屑。
肢體接觸瞬間,淡光閃過符嵐卿便出現在了客廳。
周軒文幽怨的看著被自家哥哥輕輕一拍就出來的仙,很不開心:“哥,你實話告訴我,你是我們家撿的吧。”
周瑾深挑了挑眉。
“我都把小嵐姐姐拍不出來。”
“實不相瞞。”周瑾深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蕭佳琦女士有天逛了天橋回來就抱著你了。”
見周軒文癟著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他又道:“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你是天橋下面哪家的孩子。”
‘天橋’這個詞對周軒文而言不算是什麼好的詞語,畢竟第一次知道這詞的時候是他和媽媽一起路過那裡。當時他看見橋下許多穿著破爛面前放了碗的人蹲在那裡,他好奇的問了媽媽為什麼這些人要在這裡。
還記得媽媽當時帶著他不懂的情緒告訴他這都是些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看著自家哥哥不像是開玩笑的臉,周軒文有些心虛的反駁道:“我才不是。”
符嵐卿來回看了看兩人。講真,長得這麼像要不是兄弟那就只能是父子了。很明顯後者是不可能的。
但是,鑑於今天周軒文小朋友的表現,她決定落井下石。
“難怪總覺得你們沒有血緣淡薄。” 符嵐卿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的啊。”
原本周軒文是不怎麼相信周瑾深的話的,可符嵐卿這麼一說······
他是從天橋下撿來的這話仿佛被坐實了一般。
周軒文一臉驚恐。
周瑾深疼愛的摸了摸他的頭:“有空的時候記得常回家看看。”
周軒文眼眶裡一下子就包滿了眼淚,癟著嘴跑回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