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小的手即使再怎麼使勁敲在厚重的紅木門上都像小貓饒門一樣聲音依舊不大。
“歐根神,哇哇哇,哦跟甚(周瑾深,哇哇哇,周瑾深)······”
平時拔尖的聲音變得奶聲奶氣語音不清,符嵐卿小腿嚇得一抖,嚎得更起勁了。
然而不管她再怎麼嚎也異常小聲,加上房間一流的隔音效果,符嵐卿嗓子都冒煙了門內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窗外灰濛濛的天,彰顯著才早上六七點的樣子。根據她的經驗,這兄弟倆這會兒應該還在做夢的。
原本穿著昨天買的新睡衣的,但是因為一下子變得太小,過大的睡衣也在她爬行的途中掉了。
符嵐卿此刻光禿禿的爬在地上,完全感受到了來自地板的惡意。
在連續打了幾個噴嚏後,符嵐卿餘光看到臥室門旁邊花盆裡的鵝暖石,隨即靈光一動爬過去拿了一顆。
這鵝暖石敲門,就不信還聽不見了。
符嵐卿拿著鵝暖石爬在門前敲了幾下,臥室門便傳來開鎖的聲音,她激動的擺出自認為最可憐兮兮的臉,正準備迎接周瑾深的時候,臥室門一開,符嵐卿隨之被掀翻滾了一圈後甩在牆上。
“······”
倒是忘了這門是朝外開的了。
“哦跟上,扼做咋里!咋里!(周瑾深,我在這裡!這裡!)。”
周瑾深臉上帶著被吵醒的不悅,打開門又沒看見人,正當他準備回去繼續睡覺的時候,一道稚嫩且陌生的聲音阻止了他關門的動作。
他從門口探出半個身體尋向發聲處,當看到走廊牆上貼著的一坨肉,他忍不住挑了挑眉,兩步走了過去,伸出一隻手給提了起來。
“掛啦,嗚嗚嗚嗚——呱啦呱啦掛啦(周瑾深,嗚嗚嗚,我又變小了)。”看到自己千辛萬苦叫出來的人,符嵐卿像是風中搖擺不定的蘆葦找到了依靠一般,淚眼婆娑的伸出雙手求抱抱。
□□的嬰兒滿臉鼻涕眼淚的向他嘰里呱啦的訴說著委屈,幾個月的小孩說話口齒不清,可很詭異的是······他盡然聽懂了。
小小的的嬰兒長了一頭秀麗柔軟比身段還長的長髮,配合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完全營造了拍鬼片的氛圍。
嬰兒的眉眼間不難看出符嵐卿的影子。
“嘖,這返老還童的速度還挺快的。”
周瑾深眼中划過一瞬間的驚訝後淡定的把手中的嬰兒擰進了房間,扯了幾張紙擦掉那滿臉礙眼的鼻涕口水眼淚後,拿了一床被子把她裹了起來放在床上。
大眼瞪小眼間,折騰了許久的符嵐卿累得打了個哈欠。
周瑾深順了順她那一頭不合時宜嚇人的長髮。
“怎麼大清早就出來裸奔了。”
符嵐卿被裹得全身唯獨腦袋可以轉一轉,此刻她內心還沒從自己變成一個嬰兒的恐慌中解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