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向她道歉。”周瑾深將懷裡齜牙咧嘴的狗頭懟到了陳佩詩的眼前。
陳佩詩瞪著眼一臉的不可思議,她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居然讓她向一條狗道歉。
男人雖面無表情,眼底卻帶著絲不耐煩,陳佩詩死死的握緊了手,朝著那隻一直盯著她的畜生,丟下了一句‘對不起。’便跑出了辦公室。
“汪汪——(她褻瀆神明!你為什麼不讓我咬死她!)”
“什麼都咬你也不怕拉肚子?”周瑾深伸出食指撓了撓小金毛的脖子。
聽見他的話,符嵐卿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舒服了不少,連帶著火氣也散了,眯著眼乖乖讓周瑾深給她抓癢。
雖說她不是狗,但變成狗後好像習性還是有些變化的,比如說喜歡這廝給她抓癢。
見符嵐卿一臉享受的模樣,周瑾深懶洋洋的將桌上的咖啡端起來湊到她的嘴邊:“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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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周瑾深皺著眉,面上的不悅更加明顯了,然而他還沒說話,辦公室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我請了個道士作法,家裡那堆鎮宅祖宗總算是安靜了。”陸淮不請自入衝進辦公室後像個大爺一樣躺在了周瑾深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
翹起了二郎腿陸淮自豪道:“這幾天我那早飯終於沒有再消失不見了。”
“哦?道士說什麼了?”周瑾深手裡還端著咖啡杯,他低下頭視線漫不經心的掃著舔咖啡的小金毛。
“道士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他說是家裡的鎮宅祖宗見我賺錢厲害,便想開葷了,所以吃了我幾頓早飯。”陸淮嘆了口氣:“哎,這事兒總算是解決了,害得我好久都沒休息好吃好飯了。”
周瑾深看著他,突兀勾唇笑到:“你高興就好。”
聽著兩人的對話,符嵐卿舔咖啡的動作一頓,狗腿莫名一顫。
這男人······該不會是她經常偷早飯那個倒霉鬼吧?她這幾天因為形態變了沒法力了,所以才沒辦法去偷早飯討好周瑾深了。
符嵐卿心虛的挪步到了電腦前,企圖減少存在感。
但願周瑾深不會將這事兒聯想到她做的早飯上。
“咦,你怎麼背著我養了條狗?”看見蹲在辦公桌上神色認真盯著電腦的小金毛,陸淮興致勃勃的蹭了過去,杵著下巴好奇的打量了一圈道:“這麼肥,你是打算養著吃嗎?”
符嵐卿僵了僵身子,惡狠狠的轉過頭瞪著眼前的男人:“汪汪——(我哪裡肥了,再瞎說咬死你。)”
平時周瑾深說她胖她不敢反駁,這隨便一個凡人居然還敢說她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