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幹什麼你,我在和你說正事。)”符嵐卿頂著滿臉的口水扭著屁股想要掙脫大金毛的爪子,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嗚——汪汪。”
大金毛疑惑的看著爪子下不停扭動的小狗,從而又伸出了另外一隻爪子,將其按得一動不動。
“汪汪——(我艹,你給我鬆開了,不然等我恢復了必要將你燉來吃了。)”符嵐卿叫的越發大聲,拱得越厲害,卻發現這狗東西對她越來越感興趣,像是一隻母狗對著自己的崽般,將她翻來覆去玩了個遍。
最糟心的是,同樣身為狗,這隻狗卻聽不懂她的話,她也聽不懂這隻狗的話。
符嵐卿絕望的趴在地上,任其撥來撥去當球一樣玩。
她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不單獨行動了。至少周瑾深在可以像保鏢一樣護著她。
而且,就她觀察了這麼一會兒,雖然覺得這隻狗奇怪,卻依舊什麼問題也沒看出來。
符嵐卿嘗試著將結緣修復法施在金毛的身上卻發現沒有一點用處。隨著她施法的次數逐漸增多,絕望的感覺便越來越濃厚。
雖然知道自己是因為這隻狗而變成狗的,卻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這要是找不到原因,她豈不是要一直作為一隻狗生活下去······
然而就在符嵐卿手足無措的時候,撥弄著她的狗狗忽然丟下她站起來跑開了。
符嵐卿立馬跟了上去,發現那隻金毛十分歡快的朝著某個方向搖著尾巴,咧著嘴,這精神十足的好,和剛才對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樣子。
符嵐卿順著金毛的視線看了過去。
公司的大門口走出了一個女人。那名女人穿著和周瑾深那個前凸後翹的秘書一樣的衣服。
由此她可以確定,這女的也是周瑾深公司里的一位秘書。
女人走出公司後順著大樓旁邊的一條綠蔭小道拐了進去,金毛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符嵐卿想也沒想也追著那一人一狗跑了去,然而沒跑多遠,那個走在前面的女人像是有所察的回過了頭。
看著身後的大金毛,少女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頭:“你今天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你這樣亂跑你的主人會擔心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符嵐卿明顯感覺到聽到這話的大金毛有些失落,而且這女的居然不是這狗的主人,那這狗為什麼會每天跑來接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