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鬼哭狼嚎過後,她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符嵐卿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鼻尖是熟悉清冽的味道,感受到腿上火辣辣的痛,她一下子就委屈的掉出了眼淚。
“受傷了嗎?”
頭上傳來周瑾深的聲音,清冷如玉卻讓人安心。
“嗚嗚——汪汪——(周瑾深,他欺負我!)”符嵐卿兩隻前腿緊緊的夾住周瑾深抱著她的胳膊。
原本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金毛,此刻身上的小衣服髒兮兮的,露出衣服的毛髮還沾了血跡,那雙好看的大眼睛被眼淚洗滌過水汪汪的我見猶憐,兩隻後腿因為被大力拉扯過正不停的發著顫。
“哪裡來的東西,多管閒事!”剛被周瑾深甩到地上的的人罵罵咧咧的掙扎著身子想要爬起來,卻被人一腳踩住了手腕。
周瑾深用手揉了揉符嵐卿的腿,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後,垂眼瞥向被自己踩住後掙扎個不停的人。
“哦?我長得像東西?”男人碾著腳上的休閒鞋,眼神凌厲,聲音輕緩卻帶著無限寒意。
符嵐卿從來麼見過周瑾深這般面露戾氣的模樣,此刻一見,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那打著顫的後腿莫名其妙的抖得更凶了。
似乎是痛極了,原本凶神惡煞的人蜷縮著身子發出了悶哼聲,那張本來就沒有血色的臉仿佛更加白了。
“不,大哥您不是東西,不對,大哥您是東西,不對,啊!!!!”周瑾深腳上又加了些力量,紅色的血順著棕色的休閒鞋流了一地,男人尖叫了一聲跪在了地上,腦袋不停的朝著地上磕去:“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高抬貴腳······”
“哦?那你錯在哪裡的?”周瑾深鬆開了那隻鮮血長流的手腕,就在那猥瑣的男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又踩上了他的另一隻手腕,隨後將符嵐卿的腦袋轉了過去問道:“這隻手也摸了你對吧?”
“汪汪——(他差點就把腿給我拽下來了。)”
符嵐卿討好的用頭蹭了蹭周瑾深,後者看了她一眼後,小路響起了一陣痛苦的尖叫聲,以及清晰的骨頭斷裂的聲音。猥瑣男舉著兩隻幅度扭曲的手坐在地上哀嚎個不停。
“手髒就不要什麼都摸。”周瑾深嫌棄的踢了他一腳,在地上蹭了下鞋子後挑開領帶將他綁了起來,弄好這一切後,周瑾深看向角落裡抱著大金毛瑟瑟發抖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不悅道:“報警。”
對於遇到危險突然被老闆救這種事,徐安安有些反應不過來,然而看到周瑾深眸色深沉的仔細檢查著懷裡的小金毛情況的時候,回憶起早上聽同事說的八卦——老闆帶了一條狗來上班。
她抖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