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瑾深的話,符嵐卿認真回想了一下,這一百年來卻是從來未聽說過月宮接管親情友情這兩脈的事情,而且天宮的仙人們其實也很八卦的,照理說發生這種事早就上頭條了,怎麼可能一點風聲也沒有。
回想了一下月神昨晚奇奇怪怪的模樣,不知為何符嵐卿忽然就聯想起來了那老頭子某次和太上老君打馬吊將月宮所有人三個月的俸祿都輸掉時候的表情。
——心虛。
符嵐卿氣呼呼的跺著腳:“汪汪——(肯定是那死老頭又去整了什麼么蛾子出來!我就說他怎麼這麼好心還來給我開小灶!)”
要知道往日裡她要遇到這種事情,月神早就去放鞭炮慶祝了,昨天她怎麼就沒反應過來那老頭子心虛的模樣了。
嗨呀,好氣哦!
“好了,別跳。腿不痛了?”周瑾深抬手摁住符嵐卿的屁股,幫她揉著腿低笑出了聲,目光溫柔道:“你這性子道像是他養出來的。”
符嵐卿:“······”
意思是說她像那老頭子不靠譜?這廝絕對是在罵她。
然而爸爸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能頂嘴。
符嵐卿砸吧砸吧了下嘴有些委屈:“汪汪——(那現在怎麼辦?)”
“既然你已經試過了不是姻緣導致的,那就是友情或者親情中間一個。”
“汪汪——(可是老頭兒雖然教了我怎麼修復,但是我不會看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啊······)”
符嵐卿說著就惆悵了,她活了幾百年還真沒有處理過除了姻緣之外的情感問題,想想以後的路,忽然覺得前途無亮了。
眼前的小金毛一副耷拉著腦袋喪氣的模樣,周瑾深擰著它的耳朵將那小腦袋提了起來,拍了拍安撫道:“應該過兩天就可以變回來了。”
雖然不知道周瑾深為什麼能這樣肯定的對她說這種話,但是符嵐卿不安的內心卻是被安撫了。
*
好吃好喝的跟著周瑾深放鬆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一大早兩人剛到辦公室沒一會兒,方世宇便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符嵐卿總覺得周瑾深這個秘書這兩天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老闆,關於徐安安的情況調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