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嵐卿:“······”
幾秒沉默。
符嵐卿的臉上帶著少有的嚴肅。
“對,就是你腦海里想的那樣, 你偷花追人,被偷花的對象和你送花的對象很湊巧的是同一個人。其實周瑾深能面不改色的讓你將那些花送回去, 我覺得他應該是用了極大的忍耐力的。”
符嵐卿被眼下的實情愣住了,院子裡微風浮動,但她依舊覺得空氣都因此凝固了, 原本她只是以為自己出師不利,沒想到——
符嵐卿舌頭都打結了:“怎怎怎,怎麼辦?我就說那廝今天奇奇怪怪的,還破天荒的準備了一桌子我喜歡的菜,這樣想來完全就是上斷頭台的前一餐啊!要不我去把他的記憶消除了?發生了這種事讓我怎麼兩情相悅啊,這很不安,你說怎麼樣?我去消除他記憶吧???”
見她激動的串來串去,文詩涵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你瞎折騰個什麼勁,你看周瑾深雖然知道你偷了他的東西去送他,卻還是收下了一盆,這能說明什麼?”
符嵐卿:“???”
文詩涵拽過一隻柳條朝著她甩了甩: “你傻啊,說明你也不是完全出師不利啊!你要這樣想,搞不好他剛醒的時候想吃玫瑰餅了,正巧你就送上玫瑰花了,雖說那花本來就是他的,但是你用術法直接給他送到面前,他這不省了好多事。”
“咦,我竟然覺得你講得很有道理。”聽她這樣一說,符嵐卿頓時茅塞頓開。
周瑾深好像是喜歡吃玫瑰鮮花餅來著。也難怪她偷了他的花,他都沒生氣,還妥善的安排了那盆玫瑰花 。看來投其所好是個大文化。
文詩涵:“那是必須的,想我當年可是號稱軍師中的戰鬥機。”
*
鞦韆盪到了最高處,符嵐卿伸開雙臂迎接著微風的拂動,舒服得眯著眼,然而就在下一刻,她的視線無意間觸到對面那棟樓的樓頂花園的時候,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紫色的葡萄密密麻麻的簇擁在藤蔓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折射著淡淡光芒,隨風輕輕晃動仿佛在朝著遠方的人招手,無聲邀請著來品嘗。
符嵐卿舔了舔唇從鞦韆上跳了下來,直勾勾的盯著對面別墅的樓頂花園。
“怎麼不盪了?”文詩涵飄下了吊籃浮在她的身邊。
“我都不知道附近還有這等好東西。”符嵐卿話落一個瞬行便落到了那片掛滿了葡萄的花架子下面,順手摘了一顆亮晶晶的葡萄丟進嘴裡,嘴裡瀰漫著酸酸甜甜的汁液,她滿意的笑彎了眼。
“我去,你這跑得太快了吧!”文詩涵一路衝到符嵐卿身邊的時候,原本乾乾淨淨的花架子下面已經被丟了好些葡萄皮,看著符嵐卿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她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提醒道:“小妞,你這可是私闖民宅外加偷盜人家的葡萄,你飼主不是讓你別惹事麼。”
“哎呀,反正他這會兒在辦公也不知道,這葡萄種來不就是吃的麼,而且這麼多,還都熟了,主人家肯定吃不完,我幫著他們吃一些,不是應該謝謝我嗎?”符嵐卿一邊說著一邊自我肯定的點點頭,然後伸出手直接拽了一大串葡萄下來,貼在臉上笑眯眯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