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在月宮養成了一個壞習慣便是開心的時候喜歡抱著別人的手去蹭臉。
於是——
喜悅的心情支配著她握住年亦的手在臉上蹭了蹭,以表示感謝。
“謝謝你年亦。”少女笑得像只海綿寶寶。
伴隨著這個動作,符嵐卿當場收穫了兩道不善的視線。
*
小心翼翼的跟在周瑾深身後走進了客廳,眼看著他靠在沙發上朝她勾了勾唇,符嵐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抱著自己的胳膊抖了一下,視線挪到樓梯口。
“周瑾深,我困了啊,先上樓去睡覺了。”
“是宴會累了嗎?”
“對啊對啊,我累了想去休息了。”
“過來。”男人朝著她勾了勾手,拍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座位:“既然累了那肚子肯定也餓了,今天你表現很好,不能讓你餓著肚子去休息。”
男人的語氣溫溫和和的,符嵐卿卻總覺得頭皮發麻。
腦海里飄轉起了無數個草莓蛋糕,她頓時就想拔腿跑開這個是非地。
“不用了,我不餓,我真不餓。”
“過來。”男人笑了笑:“我不想說第三遍。”
言下之意,我也不知道我說第三遍你會怎麼樣。
符嵐卿吞了吞口水一步三觀色很慫的坐了過去。
眼看著男人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剛被接通,男人淡然的對著電話那頭說道:“給我買十個20英寸的草莓蛋糕過來。”
話落他餘光瞥見少女那張驚悚卻不知悔過的臉,眼神溫柔得像要滴水一般:“算了,十個太少了,二十個。”
符嵐卿:“???”
符嵐卿撐開兩隻手比了一下二十英寸大小,頓時盯著他吞了吞口水,笑得十分僵硬:“哈,哈哈,周瑾深你別開玩笑了。”
“不是說過我不開玩笑嗎。”男人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髮,那性感的薄唇輕抿著仿佛在說著什麼稀罕的情話一般。
然而符嵐卿的腿抖的更凶了,第六感告訴她這廝在生氣。
這一刻,大概是被腦海里十框葡萄支配的恐懼洗了腦,符嵐卿一瞬間就想到了剛才在噴泉看到的那一幕。
——炸毛的陳煥被年亦一個吻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那一幕。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對了,符嵐卿盯著眼前的男人,效仿著偷牆角看見的年亦的行為,單手揪住他微微鬆開的領帶用蠻力將他給拽到了面前,心一橫,將自己的唇貼到了那張她想吃很久的唇上。
周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