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啊, 阿飄的雙生子姐妹要搞事了!”符嵐卿飄到他的眼前晃來晃去,急得不行。
“哦。”周瑾深瞥了她一眼, 事不關己道:“那就搞吧。”
“不行啊, 她要搞事了,搞不好我就變不回去了!”
“嗯?不早說。”周瑾深皺了皺眉:“人在哪裡?”
“就在外面, 你快跟我來, 那丫頭買了汽油, 不知道是要搞年亦還是搞自己。”符嵐卿飄在前面帶路, 周瑾深一臉嚴肅的跟在後面。
她和周瑾深出來的時候, 文詩涵已經抽完煙了, 正打開後備箱伸手準備將裡面的汽油提出來, 原本以為這個事情就算是周瑾深出馬也得花一些時間才能搞定的。
符嵐卿萬萬沒想到的是, 這廝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做事卻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文詩涵再怎麼說也是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周瑾深走到她的身後,在對方還沒發現他的時候,直接一下子就將她劈暈了。
嬌弱秀美的女人當即倒在了地上,周瑾深神色毫無波動的盯著,絲毫沒有搭把手的意思, 反而拿著一根不知道哪裡掏出來的帕子擦手,嫌棄的意味很是明顯。
“你就這樣把她弄暈了?”看著因為猛力摔在地上的女人臉頰蹭出的傷口,符嵐卿吞了吞口水。
——果然, 憐香惜玉什麼的和這廝沒有一點關係。
“這樣省事。”
“那就這樣放這兒?”符嵐卿指了指地上的女人又指了下周家大門:“可是我想讓她和阿飄談談啊。”
從墓地里聽來的那些話,以及阿飄的反應,符嵐卿很確定文詩涵之所以變成這樣阿飄有脫不開的關係。
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繫鈴人,想改變文詩涵危險思想的根本,還是得等阿飄醒來後再看。
這個時候理應給兩隻創建獨處的機會。然而最安全的地方莫過於周家了。
“那不然?”男人一副你別想讓我把她弄進去的嫌棄模樣,符嵐卿憋嘴拽著衣擺可憐兮兮的晃了晃:“周瑾深,我要變回去她是關鍵。”
周瑾深盯著她看了一瞬,妥協般嘆了口氣,然而並沒有要將人拖回去的徵兆,而是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幾分鐘過後,小區保安便來到了事發地,在男人一句‘麻煩你幫我把她弄回去一下’,保安點頭哈腰的根本不過問這突然把莫名其妙暈過去的女人搬回家是個什麼情況,而是十分殷勤的把文詩涵抱進了周家。
對於周瑾深這一些列操作,符嵐卿雖覺得很龜毛,但心裡止不住高興。
一想到這人抱過她咬過她間接吃過她口水的人,對於別的女人卻連碰一下都覺得十分的嫌棄,忽然就覺得自己是個潛力股。
“你撿的那東西呢?”盯著沙發上礙眼的女人,周瑾深皺了皺眉。被他一問符嵐卿這才想起還被丟在車裡的阿飄,隨即沖了出去,將她扛了回來,放在文詩涵對面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