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緊張就瞎幾把亂說的習慣還真是不好改。
“過來。”周瑾深朝著她招了招手。
“我,我太重了,你抱著會很累,要不我還是自己走吧。”這廝笑得這麼浪,指不定要怎麼收拾她,符嵐卿站在原地就是不邁腿。
“腿不聽話?”周瑾深若有所思道:“既然不聽話就打斷吧,也免得以後亂跑了。”
“······”
符嵐卿三兩步跳到了周瑾深的懷裡:“聽話的聽話的。”
“你不要生氣了。”
“誰說我在生氣?”
阿拉喂,不生氣你幹嘛擺出一張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臉,此刻她甚是懷念周瑾深那張面癱臉。
周瑾深直接將她抱進了辦公室,進門後還隨手將門給鎖了,要知道鎖門這種動作她還沒見過這廝做過,此刻給符嵐卿一種密室殺人恐慌感。
然而,男人將她放到了辦公桌上,什麼也沒做繼續辦公。
這讓符嵐卿內心裡的恐慌感直接上升到了驚悚感。
所謂暴風雨前的平靜也不過如此了。
看了看鎖住的門,又看了看認真辦公的男人,符嵐卿吞了吞口水,腦袋裡湧現了許許多多恐怖電影現場。
大概是周身那股無形的壓力太大,壓迫得她一下子又想到了那次宴會的後花園,年亦是怎樣一個吻就將陳煥安撫好了的。
自己試過一次奈何當時突發變身也不知道具體效果怎麼樣。雖然不太明白這方法其中的奧妙在哪裡,符嵐卿想著索性死馬當活馬醫了,總比坐以待斃來的強。
於是她小心翼翼的蹭到周瑾深的身邊,在他的無視下緩緩將腦袋湊了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被‘輕薄’的周瑾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頭打量著符嵐卿,即不說話,也沒有當時陳煥被親一下就被收服了的趨勢。這讓符嵐卿內心忐忑不已,不知道下一步具體該做什麼。兩人對視了半響後,她耐不住性子開口:“周瑾深,我錯了。”
男人這才挑眉道:“錯哪裡了?”
“我不該亂跑。”
“哦?還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