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條件反射的抬起頭朝著男人撞了過去,趁著他該痛的時候準備捏個訣瞬行回自己房間,卻不想男人眉頭都沒皺一下,十指扣住她的,鼻尖輕輕抵著她的鼻尖。
“想跑?”周瑾深蹭了蹭她的鼻尖,語氣十分溫柔道:“那被捉住了就懲罰三天下不了床怎麼樣?”
手被鉗住,符嵐卿連施個法術都做不到,想著昨晚的事情,她腦海里直接無師自通了‘三天下不了床’這麼個理念,眼看著男人越發危險的眼神,她仿佛看到了未來三天苦不堪言的自己,可憐兮兮的癟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怎麼就哭上了。”男人愣了一下,從她身上翻下來側過身子將她攬進懷裡輕輕舔掉了那說來就來的眼淚。
餘光見他沒有動手動腳,符嵐卿心裡鬆了一口氣,面上卻依舊乾嚎著,男人安撫了她一忽兒,看到那閃著機靈色彩的眼睛,心裡軟軟的,舔了下唇,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語氣痞痞道:“都是哭,但我更喜歡你昨晚那樣哭。”
他說著那雙修長的手又有意無意的覆上了她的柔軟,符嵐卿當下急忙的握住他的手也不哭了,可憐兮兮的盯的他,下意識覺得羞恥卻還是委屈道:“痛。”
“痛?”
大手覆上她的腿根處輕輕揉了揉,男人眼裡泛著細碎的光溫柔的問道:“這裡還痛?”
符嵐卿點了點頭。
那雙碩大的眸子剛哭過水汪汪的,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時候,像受了虐待的小狗一般可憐極了,周瑾深心裡軟得不可思議,俯身吻了下她的眼睛,眼尾勾勒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曖昧:“第一次痛很正常,以後就不痛了。”
符嵐卿呆愣的看著他,下意識道:“還,還有以後?”
“不是一直掛念著要睡我給我生孩子嗎。”
符嵐卿:“???”
“日子還長,我會躺好不反抗讓你好好睡的。”
符嵐卿:“???”
*
索性周瑾深還有人性,符嵐卿說了疼之後他便也沒有其他的動作了,只是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哄小孩一樣,勞累了一晚上,符嵐親沒一會兒又睡著了,只是迷糊間感覺原本火辣辣的地方被人溫柔的塗抹著什麼涼涼的東西,疼痛減輕了,她也睡得更安穩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符嵐卿盯著陌生的房間發了很久的呆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