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聞歌面色猶豫了好一下,大概是想到這人要是不去和那群小公主玩,自己這錢也要退回去的,於是摳塞塞的把身子轉來背著那群小孩子,拉開了那鼓鼓的錢包。
“你給他錢幹嘛!”符嵐卿握住了她拿錢的手。
符聞歌一副告狀的模樣道:“小哥哥說,我給他錢他才和我們玩過家家酒。”
“切,狗東西變成人果然還是狗東西。”符嵐卿毫不客氣的將錢抓了一把裝進了自己包里:“錢給我,我讓他陪你們玩個夠。”
殺不了,她還不信侮辱不了。
*
符嵐卿撿個球遲遲未歸,周瑾深順著找到她的時候,他家小胖子抱著胳膊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灘上,而她的面前,一個小男孩半個身子都被埋在了沙里,動不了,頭上和身上還被帶了幾束鮮花,形容雖狼狽卻一臉的淡定與不在意,小男孩的身後是幾個同樣帶著鮮花,臉上帶著羞澀笑意的小女孩。
“一拜天地。”
幾個小女孩爭先恐後的拜了一下,小男孩卻沒動。
符嵐卿用腳踢了一下緊摟著錢包的符聞歌:“你還不去摁著他拜一下?”
“哦。”符聞歌屁顛屁顛跑去把眯眼盯著她笑的男孩的腦袋摁了下去。
親眼見證了符嵐卿是怎樣把男孩捶進土裡的,符聞歌覺得在暴力美學下該屈服的還是得屈服。
“二拜高堂。”符嵐卿說著朝小男孩靠近了點挺著胸脯道:“高堂就拜我吧。”
符聞歌點了點頭又繼續摁著男孩的頭要拜,卻不想腿彎一疼,整個人連帶著小男孩一起朝著符嵐卿行了個‘至高無上’的高堂大禮。
“······”符嵐卿將她擰了起來:“你拜什麼拜。”
這兩人一起對著她拜了這麼一個大禮,也不知為何,她心慌得不行。
“小胖子,你在幹什麼。”
周瑾深走了過來,將符嵐卿攬在懷裡,看著那個和他家小胖子長得很像的小女孩也大概猜出了小胖子認親了。
可認親就認親,眼前這般幾個女孩子圍著一個男孩子擺出一個拜堂的架勢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在玩過家家酒,我和他們一起玩。”